第(1/3)页 段宴等了几秒,没等到容寄侨的回答。 他重新靠回椅背里。 那种从容得近乎冷漠的姿态,和三年前那个穿着洗旧工装外套、骑小电驴来接她下班的男人,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。 沉默拉得很长。 段宴感受到自己的情绪加剧,已经快控制不住了。 他闭了闭眼。 容寄侨那被茫然塞满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冲撞着,她试图揣测出段宴的图谋。 还没等她那僵化的思绪向前推进半寸,段宴已经重新掀开了眼皮。 他说:“吃完饭去睡一觉吧,逃跑也是需要力气的。” 容寄侨整个人像是被人捏住了后颈。 段宴就这么起身离开了。 像是这么做的目的,就是为了大晚上来吓一下她,第二天早上又给她做一顿早饭安抚她。 容寄侨足足过了好一会儿,才回过神来,段宴已经离开了。 她是真的被段宴吓到了。 跟鬼一样,谁来能不害怕。 晨光照在那盘已经凉透了的早餐上,煎蛋的边缘泛出一层油亮的薄膜。 容寄侨翻到通讯录里那个三年多没有拨出过的号码。 赵特助。 接通了。 “容小姐?” 容寄侨攥着手机:“赵叔,段宴怎么来了?” “段少爷现在已经是集团实际掌权人了。您当初的保密信息,对他来说只是调阅权限的问题。” 容寄侨很是艰难的想理由:“那段董呢?他不管吗?” 赵特助的语气里浮出了一点为难。 “段董如今已经退居二线了。实话说,段少爷现在的决策,段董已经很难去约束了。” 容寄侨还是不死心。 “能让他回国吗?” “容小姐。”赵特助的声音放缓了些,“我的建议还是和三年前一样。有些事情,躲是躲不掉的,他这次来并不是找您麻烦的。您和段少爷之间的问题,只有你们两个人面对面才能解决。” 三年前赵特助说的也是这句话。 可那会儿的容寄侨根本不擅长面对那些错综复杂的纠葛,只会一味地当缩头乌龟选择逃避。 整整三年的光阴流转,并没有让两人曾经的隔阂烟消云散。 她以为时间够长,距离够远,一切就能自动翻篇。 但没有。 可现在后悔也没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