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咖啡店里舒缓的轻音乐和玻璃窗外的车水马龙,仿佛在这一刻被尽数抽离。 容寄侨的目光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引力攫住,视线一寸寸描摹过男人模糊却凌厉的轮廓,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。 直到手腕传来一阵因为长时间悬空而产生的酸涩,容寄侨才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。 她“啪”地一声重重合上了电脑屏幕,像个急于寻找掩护的逃兵一样,无所适从地匆促喝了一大口咖啡。 …… 容寄侨觉得自己就是太闲了,所以才搜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 她干脆跑去超市采购了一堆食材,准备费时费力做一顿好的。 等所有东西都摆上餐桌的时候,已经快晚上九点了。 吃完饭,又是晚上十点了,容寄侨又开始打扫卫生。 大晚上的宁愿发什么神经。也不让自己闲下来。 可所有东西都收拾完,容寄侨又陷入了茫然之中。 电视开着,播的是什么纪录片。 容寄侨盘着腿坐着,目光落在屏幕上,什么都没看进去。 季家完了。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,本来应该是痛快的。 可容寄侨发现自己并没有预想中那种拍手叫好的畅快。 更多的是一种旁观者的麻木。 太长久的时间,以及自己和上辈子截然不同的处境,让容寄侨偶尔都会怀疑两辈子的自己是不是同一个人,或者只是单纯的一场梦境。 恨意都磨成了钝感。 她看到季家破产清算的消息,只是平静地想,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疯子,现在也尝到了跌落的滋味。 段宴能在回到段家这么短的时间内,就把季家这座庞然大物一点一点啃碎。 光靠他一个人不行。 容寄侨把脑袋往后仰,靠在沙发边缘。 段守正的手笔跑不了。 也许还有许念。 三年了。 她刻意不看国内的娱乐新闻,刻意不去搜任何一个关键词。 她怕看到什么“段氏掌门人与许家千金”之类的标题。 怕看到上辈子那场联姻。 容寄侨伸手把电视关了。 屋子里安静下来。 容寄侨从地毯上爬起来,去卫生间刷了牙洗了脸,换上睡衣。 她刚走出卫生间,正准备关掉客厅最后那盏落地灯。 门铃响了。 容寄侨的手悬在灯的开关上方,动作停住。 晚上十一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