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段守正把报告合上,往桌面一放,面色不虞。 医生观察着他的反应,又补了一句:“我建议尽快安排系统性的心理咨询,一周至少两次。必要时需要配合药物和治疗,能很大程度缓解症状。” 段守正:“他知不知道你来找我?” “不知道。” 段守正没再问,抬了抬手。 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。后续的方案整理成文件发给赵特助。” 医生识趣地站起身,欠了欠身退出了书房。 门合上。 书房里又只剩段守正一个人。 “老赵。” 门外候着的人立刻推门进来。 “段董。” “段宴在哪儿?” 赵特助顿了一拍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 “下午五点左右从公司离开的,司机送到半路他自己下了车,说不用跟了,后来我们的人确认过,少爷回了原来的住处。” 原来的住处。 就是那套出租屋。 段守正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桌角,撑着拐杖站起身。 “备车。” 赵特助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 有点堵车,晚上七点车子拐进那个小区。 到了门口。 赵特助抬手敲门。 咚,咚,咚。 门打开了。 段宴站在门口,还穿着之前开记者会时候的行头,只是外套和领带摘了,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。 脸色谈不上多好,但也没有段守正来之前想象的那种颓废到不修边幅的样子。 他扫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况。 和他预想的狼狈完全不同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 地板拖得反光,茶几上没有杂物,沙发垫摆得方方正正。 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两件刚洗的睡衣,在穿堂风里微微晃动。 厨房方向飘着一股香味,像是刚起了一锅油。 段宴已经转身回了厨房,把最后几块带鱼捞出来沥油。 他回过头,语气跟往常没什么两样。 “饭刚好,你们吃了没?要不要添两双筷子?” 赵特助下意识看向段守正。 段守正没有客气。 他把拐杖靠在墙边,走进来,自己拉开椅子坐下了。 赵特助赶忙跟着落座。 段宴从碗柜里多拿了两副碗筷出来,菜不够,又从冰箱里翻出半瓶腐乳和咸菜,搁在桌上。 “没做那么多菜,凑合吃吧。” 赵特助夹了块带鱼,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。 他本来想夸两句,看看爷孙俩那副各吃各的、谁也不搭理谁的架势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