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去见段守正的路上,比容寄侨预想的要顺利得多。 顺意居。 一位穿着旗袍的年轻女服务员便面带得体的微笑,轻声询问了预约信息后,便引着她穿过曲折的回廊。 庭院里假山流水,没有了高楼大厦带来的燥热感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。 服务员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脚步,恭敬地推开门扇。 现在才六点半。 容寄侨以为自己算早的了,没想到段守正居然比她来得还要早。 包厢的门被服务员轻轻掩上。 段守正见容寄侨来了,放下茶盏,侧头对候在门边的服务员吩咐了几句,示意可以开始走菜了 容寄侨在他对面落了座,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。 段守正:“这家私房菜的味道很地道。掌勺的是个退下来的国宴老师傅,火候拿捏得好,我随便点了几个招牌,你看看你还想吃什么。” 容寄侨根本没有任何食欲。 她道:“不用了。” 包厢奢华低调,墙上挂着几幅装裱得一本正经的字画,连筷托都是老窑青花的。 段守正还以为容寄侨是来找他走后门的,还怕容寄侨扭捏,先开口的。 “你想继续在医院里转悠也行,或者我找个地方给你安排个闲职,坐到退休,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小丫头怎么浑水摸鱼。都是小事,看你的想法。” 段守正和蔼的语气,晃得她有一瞬间的失神。 她的脑海中闪过前世自己被拆穿后像条丧家之犬的记忆。 那些屈辱和绝望交织在一起,明明那么深刻,但竟将她原本慌乱的情绪奇迹般地压制了下去。 比起上辈子,她现在已经体面很多了。 甚至还能见到段守正,和他心平气和的说上几句话。 没必要失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