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不对劲了。 段宴把这几天容寄侨所有的异常行为排列组合了一遍又一遍。 到底是什么让她下定决心的? 段宴不由自主的眉心紧紧拧成一道深壑。 开始倒推时间线。 最后把疑点落到了那天帮他接了个电话上。 段宴点开通话记录,快速往下翻。 随后按下了拨出键。 嘟声响了两下。 电话接通了。 “喂?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方言腔调的中年女声,嗓门亮得很,“凉县县城医院财务科,有什么事?” 段宴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滞了。 “喂?说话啊,哪位?”那头的女人又喊了一声。 段宴手指僵硬地、近乎机械地按下了挂断键。 是他打过的那通查医药费缴费记录的电话。 他不需要问对方说了什么。 容寄侨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他一切。 段宴毫不犹豫地扇了自己一巴掌。 啪的一声。 都没省力气。 他简直是脑子有病。 明明容寄侨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的靠近他了。 好好的日子不过,查查查。 查个屁。 段宴深吸一口气,尽量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,重新给容寄侨留言。 【怎么不收红包?消息也没一个。】 【到了吗?】 【家里的熏香瓶子好像空了,你在哪儿买的?我去买点回来。】 【同事的老婆在LV当柜姐,刚到货一个卖断货的爆款,你喜欢这个吗?喜欢我就托关系定了[图片]】 【是没信号吗?】 容寄侨还是没理他。 段宴的太阳穴又在痛了,他探身翻出床头柜里的那张名片。 把电话给拨出去。 接通后,段宴黑着一张脸说出自己的要求。 “你们这驱邪业务要预约吗?多少钱?” 段宴听着电话那边的人说相关事宜,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梦里那个“段宴”。 他太阳穴又突突抽痛了两下,有点嫌恶。 “对,是我本人需求,老是梦到不干净的东西。” …… 段宴到公司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比京城的倒春寒还要冷几分。 项目部大开间里,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,有人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,瞥见段宴走过来时候的脸色,立马溜的飞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