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明澈额头烫得像煮熟的鸡蛋,他这是发烧烧糊涂了,整个人都返老回童了。 许可颂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,准备倒水的功夫,他仰面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 明澈这次烧得很重,脸颊通红,呼吸都有些重。 许可颂洗了毛巾给他放在额头降温,用酒精不断擦拭他的手心和脚心。 他手腕的那个腱鞘囊肿又发作得厉害,擦拭降温的闲暇,她又给他按摩。 明澈总是在半梦半醒间游移。 睡着的时候也不安稳,总是动来动去,看上去十分焦躁。 醒着的时候更难缠,每次她离开做点什么事,他就一遍不停地喊她的名字,直到她重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。 整整1天1夜后,明澈的体温控制住。 他的由潮红变回白皙,性格也逐渐变回之前那个清冷的样子。 “你为什么没走,是为了等我吗?”明澈看着她的眼睛问。 许可颂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说: “这几天老家都忙着走亲戚,回去了又得被人问东问西,不知道怎么答,又不想得罪人,等过这两天再说。” 明澈“嗯”了一声,将右手的手腕也递到她眼前: “这个也疼。” 许可颂拖着椅子在他面前坐下,缓缓揉着他的手臂,轻声问: “你这次回家,有什么不开心的吗?” 明澈拧眉看她:“我说梦话了吗?” 许可颂摇头:“那倒没有,你睡着了一直在皱眉头,我猜是在做噩梦。” 明澈笑笑,仰倒在沙发上,摆出一副闲散又舒适的样子,说: “没有啊,见了一个美女,要给我钱,让我不要离开她。” 许可颂面色僵了一下,垂眸下去,避开跟他的眼神对视,轻声问: “你去相亲了吗?” 明澈歪过头去看她,女孩子脸色有些紧张,却还在佯装镇定,假装不在乎。 他恶趣味忽然翻腾上来,决定逗一逗他她: “也不算吧,我们4岁就认识了,迄今为止已经25年了,完全就是亲情来的。” “青梅竹马确实挺让人羡慕的。” 许可颂抬起眼来,认真问他:“那你答应了吗?” 明澈耸耸肩:“她给的实在太多了,我狠了狠心,还是无法拒绝。” 许可颂咬住嘴唇,许久才挤出一句:“你不是很有钱吗?花女人的钱不会觉得丢人吗?” 明澈摇摇头:“你小看我了。我的终极目标就是吃软饭。你知道的,我不喜欢抛头露面,我喜欢坐在家里等你回来。” 许可颂忽然觉得自己多等这两天,等了一场寂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