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的一周,许可颂都在解读文件,做标书,忙得不可开交。 标书提交上去之后,马上就到年假。 公司里到处张贴窗花,有种年节将来的喜庆。 恰在此时,母亲打来电话。 许可颂默认她是来要钱的,毫不客气地挂断了。 自从上次闹得不欢而散,许可颂就断了她的经济供给,连医馆的收入也不给了。 许是她最近服装店的收益还不错,也没再打扰她,许可颂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。 接着她又发微信语音过来,声音无比软和: “可可呀,我想跟你聊聊你爸那医馆的事儿,咱们电话说好嘛?” 许可颂迟疑片刻,拿着电话走向卫生间,回拨过去。 “可可,你最近还好吗?”难得的温情脉脉。 许可颂纵容自己享受片刻的母女温情,温声回应道:“挺好的。” 姜新惠笑意盈盈地,说: “上次我在新闻上看到你了,那么大的项目,你还能站在中间,当真是露脸,我把那些文转给很多人看了,他们都夸你混得好呢。” “那是集体的功劳,不是我一个人的。” 姜新惠却对她的说辞不以为然,自顾自地说: “我早就跟你说过了,你这张脸就不是给人当陪衬的。只要你用得好,到哪都能混出个人样来。” 许可颂已然没有继续聊下去的耐心,深吸一口气,问道: “你不是说要聊医馆的事儿吗?” “哦,是啊,以前总想留个念想,现在想想,人都不在了,留着就是多一份挂碍。” 姜新惠干笑几声,说: “我同意你把这个医馆卖掉了。” 这也太顺理成章,有些诡异。 姜新惠以前是非常反对卖医馆的,这里的地价不高,连地带房子也就能卖个400多万,按股份换下来,她分到手里只有40万。 换做以前,她每年都能拿到这个数的。 即便是现在,一年也能拿到10多万。 许可颂还是有些难以理解:“你怎么忽然想通了?” 姜新惠轻咳嗽一声,说: “房价不是一直在降吗?还是早脱手早安心。” 许可颂“嗯”了一声:“贺师兄那边你打过招呼了吗?他怎么看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