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个崔御史的儿子,他也在外面说爹爹坏话,马周叔叔信上写了,还有户部孙侍郎的儿子,咱们挨个去讲道理。” 程处默的嘴角咧开了,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:“好嘞!老大您说去哪儿咱就去哪儿!” 福宝又看了看长孙冲:“长孙哥哥,你帮我查一下,崔御史的儿子在哪儿,孙侍郎的儿子在哪儿。” “行,包在我身上。” 那天下午,长安城东市和西市之间那片区域,出现了一道奇景:一个扎着小揪揪的小丫头骑着一匹黑色小马驹,身后跟着四个半大小子,像是巡视领地一样从一条街逛到另一条街。 崔御史的儿子崔明正在西市买文房四宝,被福宝堵在笔墨铺子门口。 她站在他面前,仰着脸,两只手背在身后,说了同样的话:“你爹在朝堂上说我爹坏话,你在外面也说我爹坏话,这是不对的。” 崔明想跑,被尉迟宝琳堵住了去路,想讲道理,发现面前这个小丫头比他还会讲道理。 最后他蹲在笔墨铺子门口,把手里那方刚买的端砚交了出来,说“送给郡主赔罪”。 福宝没收端砚,只让他答应以后不说了,然后骑着马走了。 孙侍郎的儿子孙文正在东市后面的赌坊里押大小,被福宝从赌坊门口堵住了。 他本来还想耍横,但看到福宝从旁边柴堆上抽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,随手一折就断成了两截,那根木棍断裂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 他腿一软,蹲在赌坊门口的台阶上,把当天赢的三两银子全掏了出来:“郡主,我……我认错。” 福宝看了看那三两银子:“你的钱你自己收着,你以后不说我爹坏话就行。” 她说完转身走了,银铃叮铃叮铃地响了一路,那根被折断的木棍还留在赌坊门口的台阶上,像一根用来丈量的竹尺,量出了一个少年认怂时的弧度。 傍晚,福宝带着她的小弟们在东市门口那棵老槐树底下集合。 程处默蹲在树根旁边,掰着手指头数:“老大,今天一共找了三个,郑远、崔明、孙文,一个都没跑掉,全都认了。” 他抬起头,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:“下次还有谁?您说一声,俺老程去查!” 福宝坐在小马驹上,两只手抓着缰绳,小脸蛋跑了一整天红扑扑的,两个小揪揪已经彻底散了,歪歪扭扭地耷拉着,但她自我感觉良好。 “下次有了再告诉你们,今天辛苦了,福宝请你们吃糖葫芦。” 她翻身下马,走到路边卖糖葫芦的老伯面前,从怀里摸出一串铜钱数了数,买了好几根糖葫芦,分给程处默、尉迟宝琳、长孙冲、秦怀道一人一根,自己也拿了一根,坐在老槐树底下的石头上,小口小口地啃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