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前天是前天,今天是今天,明天是明天!”福宝掰着手指头,理直气壮,“时间不一样。” 平安张了张嘴,决定不接这个话茬。 李默洗完了手,甩了甩水珠,在井台边站了一会儿,太阳从头顶晒下来,把他的影子缩成短短一团,脚下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。 “烟儿,明天我陪她去。”他说。 柳含烟看着他:“你不是说要去渭水边看看那片芦苇地吗?” “下午去也行,上午陪她去一趟长安,午时回来。” 福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从凳子上跳下来,跑到李默面前,抱住他的腿仰着脸问:“爹爹真的陪福宝去?” “嗯。” “爹爹最好了!”福宝在他腿上蹭了蹭,把绿豆汤碗往柳含烟手里一塞,拉着李丽质的手就往院子里跑,“丽质姐姐!爹爹明天带我们去长安!我们去买糖葫芦!去买桂花糕!” 李丽质被她拽得踉踉跄跄,两个小丫头跑过月亮门,笑声在院子里转了一个弯,从后墙翻了出去,顺着风飘过渭水河面,不知道惊起了几只白鹭。 柳含烟看着女儿跑远的方向,摇了摇头,把碗收起来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走到李默身边:“你呀,太惯她了。” “她高兴就行。”李默说。 柳含烟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了。 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福宝就醒了。 她换了一件新做的小褂子,鹅黄色的绸面上绣着几朵小小的石榴花,是柳含烟前几日连夜赶出来的。 两个小揪揪扎得齐齐整整,还特意系了两根新红绳,绳尾打了蝴蝶结,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。 李默牵了那匹黑马,福宝骑着她的小马驹,两个人沿着官道往长安方向走。 晨雾还没散尽,渭水河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纱,两岸的芦苇被风吹得沙沙响,像有人在低声说话。 “爹爹,我们今天先去哪儿?”福宝骑在小马驹上,两只手抓着缰绳,腰板挺得笔直。 “你想先去哪儿?” “先去看二伯!福宝好几天没见到二伯了,不知道二伯有没有想福宝。” “你前两天才见过他。”李默说。 “前两天是前两天,今天是今天!时间不一样!”福宝说得理直气壮,把她对付平安那套又搬了出来。 李默没有反驳,策马往前走。 长安城的城门刚开,守城的校尉换了人,没见过李默,伸手要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