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灰袍子疼得龇牙咧嘴,话都说不利索了,手指哆嗦着指了一下破院子里面:"在…在屋里的床头褥子底下…" 福宝站起来,走进破院子。 程处默跟在后面,尉迟宝琳和秦怀道守在门口,把三个泼皮看得死死的,不让他们跑。 片刻功夫,福宝从屋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灰扑扑的钱袋,颠了颠,沉甸甸的,里面果然有东西。 她把钱袋揣进怀里,走到灰袍子面前蹲下:"你们以后还偷人钱吗?" "不偷了不偷了!再也不敢了!" "真的..." "真的..." 福宝想了想,伸手指了指巷口的方向:"你们去城门口,跟那个客商说对不起,以后不许再偷他的钱,也不许再偷别人的钱,不然福宝下次就不只是拎衣领了。" "去!我们去!"三个泼皮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互相搀扶着往巷口跑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 福宝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过身,把钱袋递给程处默:"你去还给那个客商吧。" 程处默接过钱袋,重重点头:"好嘞!" 傍晚回黄山村的时候,夕阳把官道染成了一条金黄色的带子,小马驹的蹄子在土路上踩出一串浅浅的印子,一步一个,整整齐齐,像在盖印章。 福宝坐在马背上,手里的糖葫芦还剩半串,红彤彤的果子裹着亮晶晶的糖壳,在斜阳里闪着光。 她咬了一颗,含在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含混不清地唱着一首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小调,调子跑了八百里,但她唱得认真,一句一句的,奶声奶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