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人冲她竖大拇指,有人隔着半条街冲她喊"郡主好",还有人说要给她立个牌坊,被她拒绝了,她说:"福宝又不是神仙,福宝是个人。" 她开始觉得,自己大概真的做了些好事。 这种"自己大概做了好事"的感觉,像一勺蜜糖慢慢在胸口化开,暖暖的,甜丝丝的,让她从早到晚嘴角都翘着,连吃饭都比平时多吃了半碗。 平安每天跟着她,从一开始的提心吊胆,到后来的无奈,再到如今已经学会了靠在小马驹旁边打盹等她打完。 他不是不担心妹妹,是实在拦不住。 "妹妹,你今天还要去?"平安把书合上,从门槛上站起来,"爹爹昨天说让你少往外跑。" "福宝今天不打架,福宝就是去看看。"福宝从木盆里抽出手甩了甩水珠,在衣裳上蹭干,"昨天那个老伯说今天要请福宝吃糖人,答应了的事情不能反悔的。" "你昨天答应了三件事,吃糖人,帮王婶婶看摊子,还要去西市那边看看有没有人欺负小贩。"平安掰着手指头数,"你确定你只是去看看?" 福宝想了想:"那就是顺便看看。" 平安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,伸手把小马驹的缰绳从木桩上解下来,牵到院子门口。 福宝爬上马背,回头看了一眼正房的方向。 娘亲在厨房里忙活,锅铲碰着锅沿叮叮当当响,爹爹在前院刨木头,刨花一卷一卷地落下来,爷爷在书房里不知道写什么。 她压低声音道:"我们快去快回,娘亲要是问起来,就说我们去村口看晒谷了。" "娘亲昨天就没信。"平安牵着马往外走。 "那今天她也不会信的。"福宝理直气壮,"娘亲说过了,只要福宝不受伤,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" 平安没接话,牵着马出了后院的角门。 他总觉得,娘亲要是知道妹妹在长安城干了什么,大概不会说出"想怎么玩就怎么玩"这种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