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福宝接过糖兔子,举到眼前看了又看,舍不得吃。 “哥哥,你看,它像不像灰团?” 平安看了一眼,灰团是灰色的,这糖兔子是黄色的,哪里像了? “像...”他说。 福宝高兴了,把糖兔子举在手里,骑着马继续往前走。 朱雀大街很宽,宽得能并排走好几辆马车。 街道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,酒肆茶楼绸缎庄,珠宝当铺药材行,应有尽有。 街上行人如织,有穿绸缎的富商,有穿粗布的百姓,有骑着高头大马的武官,有坐着轿子的文臣。 小贩的吆喝声,讨价还价声,孩子的哭闹声,驴马的嘶鸣声混在一起,像一锅煮沸了的粥。 平安骑在老黄马上,一只手拉着缰绳,一只手按着腰间的木剑。 就在这时... 前面传来了一阵喧哗。 不是小贩吆喝的那种喧哗,是有人在吵架。 声音很大,很尖,像是女人的哭喊,夹杂着男人的呵斥。 福宝的耳朵尖,第一个听到了。 她勒住马,歪着脑袋听了一会儿,然后策马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。 “妹妹!别去!”平安在后面喊。 福宝已经跑远了。 平安咬了咬牙,催着老黄马跟上去。 朱雀大街东边的一条巷口,围了一圈人。 福宝挤进人群,看到巷口的地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妇人,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,男孩在哭,哭得很伤心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 妇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子,头发散了一半,脸上有泪痕,嘴角有血丝,嘴角破了,是被人打的。 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,二十七八岁,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绸袍,腰上系着白玉带,头戴幞头,面白无须,看起来像个富贵人家的公子。 但这会儿他的脸上一点富贵的样都没有,满脸横肉扭曲着,嘴角挂着一丝狞笑,眼睛里全是不耐烦。 他身后站着两个家丁,膀大腰圆,叉着腰,一脸凶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