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特么不是有手就行!!! “嘿嘿……” 一声变态的轻笑从王景齿缝里漏了出来。 旁边几个正准备凑过来的赞礼郎,被这笑声吓得浑身一哆嗦,见鬼似的往后退了两步。 这王景……怕不是被吓疯了吧? “王景!你还磨蹭什么!外面鼓声快起了!” 一个老太监尖锐的公鸭嗓在门口催命般响起。 王景猛地回神。 他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乌纱帽,端端正正地扣在脑袋上,理了理圆领袍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要去领奖般的从容和亢奋。 “来了。” 他清了清嗓子,大步跨出值房。 门外,天色刚蒙蒙亮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。 寒风如刀。 远处的南郊祭坛雄伟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 一排排金甲武士手持长戟,宛如雕塑般伫立在御道两侧,冰冷的甲片碰撞声,在寂静的黎明中听得人头皮发麻。 这是真正的皇权威压。 换做平时,王景多少得腿软一下。 但他现在看这些武士,看远处的祭坛,看那一面面迎风招展的龙旗,就像是在看一辆辆停在自己车库里的兰博基尼。 都是钱啊! “赞礼郎入列!” 前方传来一声低沉的冷喝。 王景按照原主的记忆,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,低眉顺眼地站了进去。 他们这群赞礼郎,说白了就是大典上的气氛组兼人肉提词器,负责在关键时刻喊号子、引导礼仪。 站的离祭坛中心不远不近,刚好能看清上头的大佬,大佬也能用余光扫到他们。 绝佳的作死风水宝地。 就在王景盘算着一会儿是在朱元璋念祭文的时候打个响亮的饱嗝。 还是直接冲上去抱住老朱大腿喊一声万岁爷给点压岁钱的时候。 他的视线,突然定格在了正前方。 站他前面的是一个身材有些单薄的赞礼郎。 这人很不对劲。 周围的官员虽然紧张,但那是封建时代臣子对君王的敬畏,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,站得像根木桩。 而前面这位…… 他像是个得了帕金森的迪斯科舞者。 腿抖得裤管都在打摆子,两只手死死捏着袖口。 最关键的是,他的后脖颈上全是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,连官帽底下的头发都被汗水浸透了。 王景眯起眼睛。 这不是封建臣子的怕。 这特么是走错片场的现代人,面对中世纪杀戮机器时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茫然和惊恐! 王景没有急着出声。 他微微偏过头,换了个角度,用余光死死锁住这人的侧脸。 脑海中翻出原主的记忆——这人叫林默,平时是个闷葫芦,存在感极低。 此刻,林默的嘴唇正在疯狂蠕动。 他在碎碎念。 声音被呼啸的风声和远处的鼓点完全掩盖,根本听不见。 但王景是谁? 他前世为了谈业务,可是专门学过大半年的唇语,在喧闹的酒局上盯老总的私密对话,一盯一个准。 王景集中精神,死死盯着林默上下碰触的嘴唇。 ‘系……统?’ 王景挑了挑眉。 ‘这……这是哪?洪……洪武?’ 林默的喉结滑动了一下。 ‘十亿……拿不到……会死……会死……’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