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卧槽?收受贿赂?!” “老朱最恨贪官了,这波怎么洗?!” “完犊子了!苟了几年,终究还是倒在了金钱的糖衣炮弹下!” “洪武朝收黑钱,这是嫌九族活得太长了吧!” 视网膜上的弹幕瞬间进入了癫狂状态。 全世界几十亿双眼睛,盯着天幕上那个将黄纸信封塞进袖口的蓝色身影。 江景大平层里。 苏婉宁猛地扭过头。 惊恐万状地看着沙发上的林默。 “你……” “你贪污?” 苏婉宁的声音都在发颤。 沙发上。 林默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瓣大蒜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“动动脑子啊...我的老婆!” “我要有事现在还能和你说话?” “在老朱手底下干活,我连个账本上的数字都不敢填,我敢要胡惟庸的钱?” 他将剥好的蒜瓣扔进嘴里,嚼得嘎嘣作响,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。 “我咋发现你回来后,成了一个笨蛋美人了!” 天幕的画面,并没有因为弹幕的狂欢而停止。 镜头反而给到了林默那张微微发白的脸。 就在那个胡府的长史将信封塞进他袖口的那一瞬间,林默的身体明显僵硬了。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推脱。 但紧接着。 他的余光扫过了户部衙门外那条人来人往的长街。 扫过了对面巷口几个看似闲聊、实则目光锐利的暗探。 他的手,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。 “林大人,相爷体恤下面办差辛苦,一点车马费,别嫌少。” 吴长史拍了拍林默的胳膊,压低嗓音。 “以后清吏司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,大家通个气。” 说完,吴长史根本不给林默拒绝的机会,转身就走,迅速消失在街角的尽头。 林默独自站在石阶上。 寒风吹过。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。 全世界的观众清清楚楚地看到,林默额头上的冷汗,正顺着脸颊往下淌。 推脱? 在大街上跟当朝丞相的心腹推推搡搡? 那不仅会瞬间成为整条街的焦点,更是当众打胡惟庸的脸! 在那个胡党势力如日中天的洪武九年,得罪了胡惟庸,明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 收下,是死罪。 不收,立刻就死。 天幕镜头里的林默没有多做任何停留。 他把手拢在袖子里,捏住那个黄纸信封,低着头,快步离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