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大步跨上前,抡起大刀的刀背,带着呼啸的恶风! “哐!” 一记横扫,直接砸在瞿能的胸甲上。 瞿能狂喷一口鲜血,庞大的身躯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,重重砸在柱子上,当场晕死。 平安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七八个刀斧手死死按倒在地,胳膊差点被生生反折。 至于陈晖。 这位刚才还在叫嚣着要拿辽王兵符的监军。 此刻已被朱高煦一脚踹翻。 朱高煦踩着陈晖的脸,那双暴虐的眼睛里满是嘲弄。 “吃啊!” 朱高煦脚下用力,把陈晖的脸狠狠踩进青砖缝隙里。 “就凭你们这群叫花子,也配来塞外抢地盘?” “给我捆结实了!嘴里塞上麻核桃,别让他咬舌头!” 城外。 十几万南军正捧着粥碗吃的热泪盈眶。 突然。 广宁城头,那面代表大明朝廷的旗帜被轰然砍断。 一面巨大的红色“燕”字王旗,迎风升起! 胡靖穿着一身惹眼的官服,站在城垛边,手里举着一个铁皮卷成的大喇叭。 “城外的大军听着!” “陈晖、瞿能、平安三名主将,已被燕王生擒!” “放下饭碗,原地跪地抱头!” “降者,管饱!” “敢有异动者,杀无赦!” 就在胡靖话音落下的瞬间。 城门两侧的密林里土坡后,突然响起震天动地的马蹄声。 整整八千名养精蓄锐的燕山铁骑,犹如两道黑色铁钳,瞬间完成了收网! 长枪如林,刀光如雪。 将这十几万毫无防备的南军围在中央。 反抗? 拿什么反抗! 烧火棍都扔了,肚子里刚填进去半个杂粮馒头。 “哐当!” 一个老兵扔掉手里的破碗,毫不犹豫的双膝跪地,双手抱头。 接着。 像被推倒的牌。 一万。 五万。 十几万大军。 就在这满地的肉粥跟馒头渣子里,齐刷刷跪倒一大片,连一个敢站出来拔刀的人都没有。 这兵不血刃的一幕,要是传出去,能把兵家先祖的棺材板都给气掀了! 远在北平的林默,若是看到自己那个小本本上。 凭空多出十几万现成的免费青壮劳力,外加整个辽东九边重镇的丰厚家底。 估计能在户房里笑出猪叫。 …… 金陵。 应天府,兵部值房。 夏日午后,阳光毒的像火。 齐泰坐在宽大的书案后头。 他满脸烦躁的翻看各地送来的赈灾奏折。 就在这时。 “砰!” 一名兵部小吏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,手里高高举着一个带着斑驳血迹的密封铜管。 “尚书大人!” 小吏的声音抖的不像人腔。 “北疆绝密!” 齐泰心里猛的一突。 血书? 他一把抢过铜管,拧开塞子,抽出里面的绢帛。 绢帛一展开。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冲脑门。 入眼全是陈晖那狂乱凄厉的血字! 【李景隆拥兵避战,每日仅行二十里!】 齐泰看到这第一行字,眼角就剧烈的抽搐。 他继续往下看。 【五十万大军粮草、火炮辎重,尽弃于毫无防备之右翼平原!】 【眼睁睁视燕军劫掠,却拔天子剑逼退驰援之军!】 【此贼叛国!臣陈晖,冒死泣血上书!】 齐泰拿着绢帛的手,疯了似的颤抖。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,眼珠子都要掉出来。 五十万人的粮草! 大明朝国库最后的家底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