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【这里给各位领导解释一下,其实在明初是没有红衣大炮这种称呼的,只是为了让大家更好地理解,火勾才用了这个名字。 明初大炮的名字叫做大炮筒和碗口铳。】 【明末叫做红夷大炮,清朝改叫做红衣大炮。】 北平城南门。 青石板街道被沉重的车轮碾压,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。 八百辆粗木扎成的独轮车。 三百辆双牛拉拽的重型木板车。 首尾相连,犹如一条长得看不见尽头的巨龙。 顺着高大的城门洞,硬生生地在泥地里拉出两道半尺深的深深车辙印。 车厢上,堆叠着小山一样的麻布袋。 最上面的几个袋子在颠簸中破了个口子,白米顺着麻布缝隙“沙沙”地往下漏,在泥泞的官道上落了一地。 这在平时能让人心疼死的好东西,此刻却根本没人顾得上去多看一眼。 在车阵的后方。 是整整两百门红衣大炮! 沉重的炮管被粗麻绳死死绑在木拖车上,炮身上的黑漆锃光瓦亮,在晨光下闪着摄人的凶光。 这全特娘是崭新的狠货!连一发炮弹都没打过! 三千名燕军骑兵,甩着响鞭,驱赶着五千匹刚刚缴获的辽东战马。 马蹄声密集地敲击着北平城的地面,震得两侧商铺的门板都在微微发颤。 太顺利了。 顺利得让人觉得活在梦里。 城墙外三十里,就是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,可燕军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,像蚂蚁搬家一样搬了一整夜。 硬是没一个南军敢冒出头来放个响屁! 城门内侧的阴影里。 朱高炽捧着那本厚重的账册。 手里的毛笔笔尖在纸面上近乎疯狂地不断画着圈。 汗水就像是决堤的口子,顺着那张胖脸噼里啪啦地往下砸,早就把胸前的衣襟溻得湿透。 这不仅是热的。 这是被这泼天的富贵给硬生生吓出来的! 而在另一侧。 林默懒散地靠在城砖上。 他左手托着那把油润的红木算盘,右手五指在算盘珠子上翻飞出了一片残影。 木珠子猛烈撞击,发出一长串清脆且连续不断的“啪啪”声。 节奏快得让人心跳加速。 “啪。” 最后两颗珠子被狠狠拨到顶端。 林默停下手。 他把算盘往腰带里一塞,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截烧黑的炭条。 转过身,在一旁干净的墙面上,刷刷划下一长串夸张的数字。 画完最后一笔。 林默把炭条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黑灰。 他在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 李景隆这大哥,真是大明朝第一号运输大队长啊! …… 燕王府,正堂。 中央那个巨大的华北平原沙盘,占据了半个屋子。 “砰!” 朱棣大步跨过门槛。 一把解下腰间的雁翎刀,重重地拍在书案上。 震得桌上的笔架都跳了起来。 朱棣连气都没喘匀,抄起桌上的粗瓷茶碗。 仰起脖子。 “咕咚咕咚” 水流顺着他满是胡茬的下巴淌进衣领,他也浑不在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