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礼部尚书:“宅乃安身之所,店是营生之基,与田土同税,岂不是在折辱士大夫,让我们跟布衣黔首同流合污?” 户部尚书:“田有肥瘠,宅有贵贱,如何定等?胥吏上下其手,指富为贫、指大为小,贪腐横生。无田者固免,有田者重困,地愈多者税愈重,谁还肯广置田产、劝课农桑?驱民弃地,天下必乱!” 御史:“此法名为均平,实为敛怨!丁税出于人身,乃仁政也。摊丁入田,是弃人而重利,弃仁而崇财,有违孔孟之道、祖宗之法!” 兵部尚书:“陛下!臣来自山东,深知其害!北地土旷民贫,多有田连阡陌而丁少者,亦有丁众而无地者。今以地科差,是宽无地之丁,重有地之民。富户田多,必怨;贫民无业,仍穷。不均不平,徒增纷扰,求治反乱!甚至可能会有刁/民以多劳力而要挟地主降低地租。” 吵吵嚷嚷跟菜市场一样热闹。 跟平日昏昏欲睡不同,祝枫今日听得饶有兴致。 祝璋似笑非笑看着他,似是在说:“逆子,看看你捅了多大的篓子!!” 祝枫一脸无语表情,无声回答:“呵呵,你若是不想采纳,可以不念。你就是故意让我背锅。” 大家闹着闹着发现不对劲。 祝璋和祝枫都太安静了。 祝璋看大臣们不说话了,对祝枫抬了抬下巴:“你写的奏折,你来说。” 大臣们各个在心里狂骂:“小兔崽子,你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。” “你也有那么多田地,那么大宅子,等于是自己出钱养那些刁、民。损人不利己,你是不是傻啊?!!” 祝枫凉凉的说:“难怪有人说,六朝何事,不过门户私计。” 所有大臣涨红了脸。 祝枫:“本王愚钝。诸位饱读诗书,史籍典故烂熟于胸,告诉本王,宋朝明明账面拥兵百万、就算实兵半额也有五十万。最后为什么会被外族踏平山河?” 大殿上无人出声。 祝枫:“不敢说,还是不愿说。那本王来说,核心原因之一就是满朝衣冠只顾身家,不顾天下。大臣们宁可亡国,不肯吃亏。” “如今瘟疫所及之处,十室五空,甚至是九空。如果还按照丁口征税,那些百姓宁肯做流民,也不愿意回到本籍。少量回到或者留在本籍的,却被丁税逼死。富者即便是有地,也无人耕种,无异于杀鸡取卵,明年秋天一样收不上税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