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当然,斩法更是遥远了。 真玄将刀意收回,识海里的刀缓缓安静下来,刀身上的幽光隐去,重新变回沉默的样子。 但真玄知道,它醒了。 就像一条蛰伏在地底的龙,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 等下一次天道反馈落在刀上,它会再翻一次身。 也许翻到第几次,他就能斩因了。 《阿难破戒刀》。 破戒,斩业,护生,破业,斩因,斩法。 一式比一式不讲道理。 到底是谁创出这门刀法? 真特么越来越像阿难自创的了。 ...... 钦州与幽州交界处,有座三不管的小镇,叫青滩镇。 镇子不大,一条青石板街从东头走到西头,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。 街两边歪歪斜斜地挤着几十间铺面,卖面的、卖茶的、卖布的、卖棺材的,应有尽有,都破旧得很。 像一群站累了的老头老太太,互相靠着打盹。 镇口第一家是茶摊。 五张条桌,几条长凳,一面破酒旗在晚风中有气无力地飘着。 茶摊的掌柜姓刘,五十来岁,年轻时走南闯北,后来腿受了伤,便在这青滩镇扎了根。 他的茶不怎么样,但消息灵通,南来北往的行商走累了都在他这儿歇脚,天南地北的消息便也跟着在这里汇聚。 暮色四合,茶摊上坐了五六个人。 靠路边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行商,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短褂,腰间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揣着什么。 他对面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道士,背着一柄桃木剑,道袍袖口磨得发白,一看就是手头不宽裕的那种。 角落里还坐着两个佩刀的年轻人,像是哪个小门派的弟子,正在低声说着话。 “听说了吗?”那行商端起粗瓷碗喝了一大口茶,抹了抹嘴,“上面发话了,真如寺升上寺了。” 茶摊上安静了一瞬。 那道士放下茶碗,眉头微微一动: “这佛门八宗四百寺,上寺只有三个,护国寺、栖云寺、缘起寺三足鼎立。 这是多少年的规矩了,怎么说加就加?” “规矩是人定的嘛。”行商压低声音。 “说是朝廷和镇武司根据各家寺庙的佛学修养、寺庙贡献、门派实力,储备人才等一项一项评比的。 真如寺这些年做了什么事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