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传我命令。 第一,封锁老祖失踪的消息,任何人不得外传,违者逐出宗门。 对外就说老祖闭关疗伤,需要三五年。” 众人齐声应是。 “第二,从即日起,减少与皇室的公开往来。 皇室有什么要求,能拖就拖,能推就推。 表面上要保持恭敬,不能让对方起疑。咱们需要时间。” “第三,”他的目光落在韩文昭身上。 “韩长老,化整为零的事,由你全权负责。 要快,要隐蔽,要不留痕迹。 宗内的功法、丹药,能抄录的抄录,能转移的转移。 年轻弟子分批派出去,名义上是‘游历历练’,实则是安插到各地。 正如你所说,不要用幽冥宗的名号。” 韩文昭抱拳道:“弟子明白。” 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任平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,低到只有离他最近的几个人能听见。 “那个真玄,给我查。查他的底细,查他的修为,查他的弱点。 这个人,比凡净更危险。 就算咱们要隐入民间,这笔账,也要记着。” 路行健抱拳道:“掌门师兄放心,弟子已经让人去查了。” 任平生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 他站起身来,转身走进了后堂。 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行渐远,很快就消失了。 大殿中的人陆续散去,只剩下长明灯的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曳。 韩文昭站在原地,看着那张空着的椅子,沉默了很久。 然后他将舆图折好收进袖中,吹灭了桌上的蜡烛。 大殿陷入了黑暗。 ...... 燕国以东八百里,苍梧山。 苍梧山不算高,但山势极险,三面绝壁,只有南面一条羊肠小道蜿蜒而上。 山腰以上常年云雾缭绕,远望如一座飘浮在云海中的孤岛。 山巅有一片平地,方圆不过数十丈,建着几间简陋的石屋,石屋前立着一块石碑,上书“地府”二字,笔画潦草,像是随手刻上去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