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刚才他收到雁门关大捷消息的时候,整个人都懵了。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那些他以为永远不会错的记忆,一遍又一遍,像一台卡了带的播放器。 不对两个字在他心里循环往复了好几百遍。 然后他忽然想通了。 站起身的那一刻,膝盖“咔咔”响了两声。 当他推开窗户时,夜风灌进来,让他精神一振。 他不应该执着于那些记忆的真假。 记忆是真的,只不过这方天地没有按他的记忆走。 记忆中的历史书里写的“决战雁门”是燕国赢了,那只是记忆。 可他此刻站在这里,站在真如寺的后院里,呼吸着真实的空气,感受着真实的风,身边是真实的师兄弟,头顶是真实的月亮。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,历史书是死的,世界是活的。 活的东西,不会照着死的东西走。 他不再纠结了。 如果他的记忆是对的,那真如寺此刻应该还在为如何站稳中寺前五而发愁。 可事实是,真如寺不但站住了,还站得比谁都稳。 方丈是蕴丹大圆满,法远老祖是融丹期,境心老祖突破了融丹,真玄师叔祖是融丹。 而下面还有真寂、法海、境真都已经是蕴丹中期或者蕴丹后期。 这份实力,别说中寺,连护国寺都能掰掰手腕了。 他的记忆错了,但真如寺更强了。 那他有什么好纠结的? 破防在窗前站了很久,直到夜风把他的僧袍吹得猎猎作响,才收回目光,关上窗户,走回蒲团上盘膝坐下。 他闭上眼睛,丹田中的真气缓缓运转。 真气在经脉中奔涌,像一条被束缚了很久的河流终于找到了入海的方向。 他引导着那股力量,不急不躁,一圈,一圈,又一圈。 不知过了多久,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,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。 他没有睁眼,继续运功,让那股新生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淌。等 到一切平息下来,他才睁开眼睛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