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岳色在灵岩寺岳字辈中排名第一,在他面前连三个回合都没撑过去。” “你没听他说吗?‘引如来的经,证自己的理’,这句话太毒了,直接把岳色的立论根基都挖了。” 议论声此起彼伏。 灵岩寺的带队长老无嗔放下茶盏,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岳色。 静尘坐在石阶上,看了如远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随即目光扫过全场:“还有哪家要发言?” “天台宗慧闻,请教师兄。”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天台宗的阵营。 一个年轻僧人站起身来,月白色的僧袍,面容清秀。 他走到空地中央,面朝如远,双手合十。 如远还了一礼,面色平静,但心跳加快了一拍。 慧闻,天台宗百年难遇的天才,三十四岁的抱丹初期,佛学造诣不在修为之下。 他在来之前就研究过这个人的资料,知道此人不简单。 “如远师兄方才说的‘用始有证本有’,我以为,师兄说得对,但也不全对。”慧闻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 如远的眉头微微一动:“请教师兄。” 慧闻看着他,沉默了两个呼吸,然后开口了: “师兄说岳色师兄用始有的经教证本有的佛性,这是自相矛盾。 我想问师兄,师兄方才驳岳色师兄的那番话,用的是‘本有’的智慧,还是‘始有’的逻辑?” 这次轮到如远的瞳孔微微收缩。 这个问题,正是他刚才用来驳岳色的手法的翻版。 他用逻辑去破岳色的逻辑,这本身就是在用“始有”的手段。 如果岳色是错的,那他同样在犯错。 如远沉默了片刻,答道:“我用的是‘本有’的智慧。智慧本自具足,不假外求。我只是将它显发出来而已。” 慧闻微微一笑: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