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巧克力囊肿的患者,寒凝血瘀体质,末梢微循环不好,手脚发凉是常态。 好吧! 这个知识点从大脑皮层的医学存储区弹了出来,速度比条件反射还快。 他差一点就要开口了。 差一点就要说"你的末梢循环偏差,回头配合温经暖宫针做一个疗程"。 忍住了。 今天吃饭不许谈病理。 一想到这里,林枫翻了一下手,掌心朝上,张开,五指收拢,把沈清禾那只微凉的手严严实实地握住了。 力道不小。 掌心的温度大概三十六度八,比她高了将近三度,热量从他的掌心往她的指尖传。 沈清禾的脚步顿了一下。 短暂的, 不到半秒的停滞。 然后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,从被动的被包裹,变成了主动的收紧。 五根手指嵌进他的指缝。 十指扣上了。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,推开包厢的门,穿过走廊,经过还在拉《G弦上的咏叹调》的小提琴手,路过无比恭敬的大堂经理徐铭,走出La MaiSOn那扇复古的旋转玻璃门。 门外, 午后一点半的阳光白晃晃地砸下来。 梧桐树的蝉叫得很凶,间歇性地停一下,又接着叫。 灰色的卡宴COUpe停在VIP位上,车漆被太阳晒得有些烫手。 两个人走到车前,还没松手。 沈清禾停下来,偏头看着林枫。 阳光从她头顶打下来,把她的低马尾照成了半透明的棕色,额前的碎发被热风吹得贴在了太阳穴上。 "林枫。" "嗯。" "刚才在里面,当着贺老的面,你说的那三个字。" "嗯。" "你是认真的?" "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?" 沈清禾咬了一下下唇的内侧。 "可你到现在为止,都还没有正式跟我说过。" "说什么?" "你知道说什么。" 林枫看着她。 然后他用了一个让沈清禾终身难忘的句式。 "沈清禾同志,你惨了。" "……" "根据近期的临床观察,综合你的心率数据、面部微循环变化、以及手部末梢温度在接触本人后的升温曲线……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