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乔清雾脑袋耷拉了下来,就着他的手勉强喝了一口: “……味道好奇怪,不好喝,能不能不喝。” “不行。” 接下来,乔清雾就在钟鱼一句句“乖啊~”中迷失了自我。 她很快就被哄着全部喝下去了,一滴都没有剩。 说的是醒酒茶啊!是醒酒茶…… 乔清雾只觉得整个人头晕目眩。 明明前一刻还在餐厅里和钟鱼玩游戏喝酒,下一刻听到有人说会下雪,再下一刻,就已经置身酒店了。 记忆断断续续,完全连不上。 钟鱼拿走空杯子: “喝完就睡觉吧。” “不行,我还没卸妆。”乔清雾抗拒地摇头。 钟鱼挑了挑眉:“哦,那你等等。” 卸妆这件事,他也是有过几次实战经验的。 启蒙教学同样是上回她醉酒那次。 后来还有几次是她加完班回来实在懒得动弹,也是他给卸的。 熟练工钟鱼拿上卸妆工具,坐在床沿。 乔清雾自觉地把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,软绵绵地瘫在床上,没骨头似的。 钟鱼拿着沾了卸妆水的卸妆棉,替她擦脸。 她闭着眼睛,懒洋洋地出声叮嘱: “眼睫毛一定要卸干净哦,要把卸妆棉轻轻盖在眼皮上,不能揉,一定要轻一点。” “还挺会使唤人,真娇气啊。”钟鱼语气是在吐槽,动作倒是很轻柔。 他想到了什么,突然一笑: “这次你喊我轻点,总是真的要轻点吧?” 别跟某些时候一样,要是他真听她的话了,她就该跟他急眼了。 男人啊,还是要学会分辨女人的真心话和口是心非。 乔清雾没说话。 她安安静静地躺着,一看就是酒劲还没过去,脑子转不动,根本没听明白他在说啥。 要是平时,她早就红着脸骂他变态了。 钟鱼觉得有些好笑,也没再说什么,继续手里的卸妆工作。 乔清雾枕在他腿上,觉得这人肉枕头还挺舒服的。 她下意识地将脑袋转向内侧,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,迷蒙的目光顺着一瞥,刚好落向他的小腹处。 乔清雾视线定住。 大惊失色。 她抬起手,用力拍了拍钟鱼,命令道: “……你你你你让它缩回去!” 钟鱼:…… 他低头看了眼。 这太强人所难了吧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