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们是来绝食抗议,可都是做做样子啊,不是真不吃饭啊。 …… 江宁府各大世家的后院,鸽笼几乎在同一天打开。 几十上百只信鸽振翅而起,飞向不同方向。 送出去的信,内容大同小异。 靖安王擅改科举,江宁书院数百学子绝食请命,全被殴打抓捕,押往城外开荒。 江宁巡抚秦修远前往阻拦,也被靖安王扣押,至今未归。 信上没提学子围堵府衙,也没提他们高喊打倒靖安王。 更没提秦修远带了数百官兵,当街要人。 到了第三日,各地士族已经收到消息。 第四日,奏折从各州府送往京城。 陈郡谢氏支系、琅琊王氏嫡系、兰陵萧氏嫡系,以及江南大小家族,纷纷联络朝中官员。 起初还有人不信,靖安王再张狂,也不能把一省巡抚抓了吧。 可江宁巡抚衙门数日无人坐堂,几封加急公文送去之后,连个回话的人都没有。 众人才发觉,秦修远可能真被抓了。 消息进京,六部官员先炸了。 吏部衙门里,几名官员围着江宁送来的书信,一遍遍核对。 “农夫入学,工匠为师,还要考农事、水利、算学和律法?” “经义只占一科?” 一名吏部郎中抓起信纸,手都在发抖。 “这还考什么科举?” “以后随便找几个会算账的商贩,便能与我等同殿为官了?” 旁边的官员压低声音。 “你只看到商贩?” “靖安王要选农官、工官、水利官,各地衙门都得腾位置。” “位置从哪儿来?” 这句话让屋里安静下来。 朝廷的官位有数,一个农夫坐进去,便要有一个读书人让开。 他们自幼读经义,十几年寒窗才挤进官场。族中花银子,长辈托关系,老师同年四处奔走,好不容易得了一个缺。 如今靖安王一句改制,连泥腿子都能来抢。 这谁能答应? 自古人就有高低贵贱之分,他们是读书人,理当掌权,百姓愚笨,只适合被操控,登不上大雅之堂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