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小人这就走!” 管家不敢再摆谢府的架子,赶紧往内院带路。 两队人分向左右,搜查厢房和库房。 剩下的人护着李承泽和太子,直奔谢临川所在的小院。 此时,谢临川正坐在古琴前。 他的手指落在琴弦上,连续拨错了几个音。 沈老先生端着茶盏,听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“临川,稳住,靖安王虽然与太子不同,但你越紧张,他们越觉得你有问题。” 谢临川停下手,深呼吸。 顾老先生安慰。 “没事的,你进去最多受些皮肉之苦。” “你今日若能以身入局,便可请君入瓮,让靖安王陷入不忠、不义、不仁、不孝的局面。” 谢临川手指发僵。“真能成?” 周老先生抱着木匣,坐得端正。 “他无凭无据抓你,便是不忠。” “对江南名士动刑,便是不仁。” “包庇太子,欺压百姓,便是不义。” “闹到陛下面前,让皇帝因他背负骂名,便是不孝。” 沈老先生放下茶盏。 “做到这一步,你受点苦算什么?” “江南士林会记住你。” “往后谁提起谢临川,都得称赞一句真正的江南名士。” 谢临川缓缓吸了一口气,重新把双手放到琴上。 院外,脚步声已经逼近。 四人同时转头。 一个穿着大红蟒袍的少年迈入院门,太子跟在他的身侧。 后方的锦衣卫鱼贯而入,飞鱼服贴身利落,个个蜂腰螳螂腿,带着压人的杀气。 他们一冲进内院便迅速分开,把住所有出口,将谢临川和三位大儒围在了中间。 李承泽停在院中,看了看谢临川面前的古琴。 琴弦还在轻颤。 “谢先生倒是好雅兴,都到了这份上了,还能坐得住?” 谢临川按住琴弦,方才那几个错音总算停下。 他抬头看向李承泽,脸上的慌乱已经收了起来。 “我谢临川行得正,坐得端,为何没有雅兴?殿下带兵闯我谢府,我若吓得满院逃窜,那倒显得我心虚,那才真是叫人笑话。” 太子站在李承泽旁边,听得眉头直跳。 谢临川上次被抓时也这样,摆出一副受尽冤屈的样子,进牢以后死活不认罪。等外面的百姓闹大了,再一身伤地走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