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几家国公府活着的家眷呢?” “不管男女老少,全死了。” “先前招供暗产的那些人呢?” “一个没剩。” 李承泽转过身,院里死掉的这些人,几乎全是这场谋逆案里的关键人证。 下毒的人挑的时机很准。 牢狱刚刚建成,锦衣卫大部分人又在外面抄家。北镇抚司内部守卫交接混乱,灶房用的也是皇城护卫军临时调来的人。 一顿饭下去,所有能开口的人都没了。 王丰飘越讲越没底气。“殿下,是臣失职。” 李承泽看着他。“然后呢?” 王丰飘立刻挺直身子,转头大喝。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人押上来!” 两排锦衣卫从侧院出来,中间押着六名皇城护卫军。 这几个人全是今日负责送饭和分饭的军士。 他们的兵器、腰牌都被收走,双手反绑在身后。刚被推到李承泽面前,几人便跪了下去。 为首的军士额头刚碰到地面,便急着喊冤。“殿下,卑职毫不知情,卑职就是负责推车送饭,连厨房都没进去过!” 旁边几人跟着磕头。 “饭菜从后院抬出来以后,我们直接送进牢里。一路上都有同僚看着,绝对没人碰过!” “卑职只管打饭啊!” “桶上还盖着木盖,送到牢房才打开!” “求殿下明察!” 一名军士挣了两下,负责看押的锦衣卫当即按住他的肩膀。 那军士急得额头冒汗。 “卑职今日也想尝一口,是校尉说牢里饭菜刚够,没让我们吃。” “卑职要是碰了那碗饭,现在也躺在地上了!” 李承泽绕着六人走了半圈。“谁接的饭?” 为首的军士立即抬头。“卑职。” “饭桶从哪抬出来的?” “北镇抚司后院厨房,伙夫亲手交给卑职的。” “交饭的时候,有没有异常?” 那军士回想片刻。“没有。” “几名伙夫都在厨房,灶里还有火。一个姓刘的伙夫还叮嘱我们,说今天有肉,让我们把每碗分得均匀些,别让犯人打起来。” “饭送完以后,你们去哪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