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求各位再让我跳一次!” 太原王氏支系的族老哼了一声。“连路都走不稳,还想献艺?我们花了银子的,就这水平?” 另一名官员跟着起哄。 “重跳!” “这次再摔,就去门口跪着跳!” 王玉容连忙点头。 “好!” “我重跳!” 李承泽靠在椅子上看了半天,终于朝教坊司大使招了招手。“大使,这跳得也不行啊。” 教坊司大使赶紧弯下腰。“殿下教训得是。” “王玉容才学了三日,手脚还不熟练。回头下官一定让女师好好调教,绝不会再让她上台丢教坊司的脸。” 李承泽抬了抬手。“三日学成这样,水平还要继续加强。” “以后多教教,唱曲、跳舞、弹琴,一样都不能落下。” “既然入了贱籍,总得有个贱籍女子的样子。” 教坊司大使连连点头。 “是是是,下官明白,下官保证,不出一个月,一定将王玉容调教成能歌善舞的歌伎。” “以后不管哪位大人点她献艺,都能让贵客满意。” 李承泽拿起桌上的酒杯。“这还差不多。” 台上的王玉容听得心拔凉拔凉的。 她刚摔了一次,膝盖还在发疼,台下这些人却已经商量起她以后该学什么。 歌舞、琴曲、陪酒,一样都逃不掉。 偏偏她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,可她曾经是全国前五以内最尊贵的女子啊。 女使走到舞台边,手中竹尺往前一指。“还愣着干什么?曲子已经重新起了,接着跳!” 王玉容赶紧站回原位。 乐师重新拨动琴弦。 她这回不敢再抢动作,每走一步都要先看清脚下。 可越是小心,动作越生硬。 该转身时,她慢了半拍。 该抬袖时,她两只手一前一后,怎么也对不上。 太原王氏支系那几桌又热闹起来。 “王玉容,你会不会转圈?” “我家巷口卖菜的大娘都比你跳得好!” “卖菜的还知道吆喝两声,她连吆喝都不会!” “这腰是木头做的?你倒是动一动啊!” 其他世家的人也没闲着。 一名崔氏族老捋着胡须,故意朝左右开口。 “以前王家总说他们嫡女规矩好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” “今日一看,也不咋样啊。” 王玉容听见台下的嘲讽,动作又乱了。 她抬袖遮住半张脸,刚迈两步,后面有人高声提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