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贺女师朝旁边让开位置。“称呼又错了,十尺,一下都不能少。” 几十名乐女一拥而入。 有人按胳膊,有人按腿,还有人去拿教坊司专门训练舞姿的木架。 王玉容拼命往墙角挤,双脚胡乱踢着。 “不要!” “你们敢碰本宫,本宫杀了你们!” “你们一群贱……” 啪! 竹尺落下,她后面的话变成惨叫。 “啊!” “放开!” “不要……不可以……” “你们一群贱……啊!” 房里的喊声一阵高过一阵。 教坊司大使站在院中听了一会,又将小厮叫到面前。 “去厨房交代一声。” “从今日起,不许给她送酒肉,一天一碗稀粥。” “什么时候学会教坊司的规矩,什么时候给她添饭。” 小厮连连点头。 “那住处怎么安排?” “先关柴房。” 教坊司大使想了想,又赶紧改口。 “不成,柴房里有绳子和木梁,万一她寻短见,靖安王要拿我问罪。” “收拾一间空屋,门窗钉死,安排两个人日夜盯着。” “是。” 教坊司大使又看向紧闭的房门。 “告诉贺女师,今日先教规矩,明日学曲,后日登台。” “三日时间,一刻都不能耽误。” …… 北镇抚司内,曹伴伴骑马走进大门。 马后跟着一辆板车,王汝安的尸体便放在上面。 方天画戟留下的伤口太大,前后贯通,尸体下面垫了两层粗布,血还是渗到了车板上。 陈王被两名皇城护卫军架着,脚步虚浮。 王光与剩下的王氏逆党全绑着手,排成长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