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把她拖进去!”教坊司大使一声令下,几名女吏立刻架起王玉容。 她的双脚垂在台阶上,鞋子早已不见,脚背擦过门槛,留下两道血印。 围在外面的百姓还想往里看,小厮赶紧将人拦住。“都散了!教坊司办差,有什么好看的!” 话虽这么讲,大门却没关。 今日靖安王亲自送人过来,外面那么多人都看到了,再遮掩也没用。 两名女吏将王玉容拖进后院,随手扔在一间空房里。 教坊司大使拿着乐籍名册跟进来,又叫人搬来桌椅。“最严厉的女师呢?” “快去找!” 小厮跑出去没多久,一名四十多岁的妇人便带着竹尺赶来。 她姓贺,在教坊司待了二十多年。那些刚被送来的犯官女眷,全都要先过她这一关。 贺女师进门先行了一礼,随后低头查看昏迷的王玉容。“听说,这是宫里的贵妃?” 教坊司大使纠正了一句。“前贵妃。” 贺女师将声音压低。“大人,这真的可以吗?” “她到底给陛下生过两位皇子,怀王还是炽手可热的当红皇子。咱们今日打了她,万一怀王和陈王殿下来算账……” “陈王已经被押走了,怀王估计也自身难保了!”教坊司大使把手中名册摊开,指向上面的几个字。“看清楚,她现在叫王玉容,贱籍!” “况且,是靖安王厉害,还是怀王陈王厉害,你分不清吗?他们俩能不能保得住自己还是两说。” 贺女师看着名册,仍有几分迟疑,教坊司大使将她拉到门边。 “你就尽管打。” “该怎么羞辱便怎么羞辱,把她以前的架子全拆掉。她犯的是造反罪,这辈子都没法翻身。” “还有,得看紧她,不能让她寻死。” “靖安王要的是一个活着登台的人。她要是死在咱们这里,你我都交不了差。” 贺女师握了握手里的竹尺。“下手多重?” 教坊司大使朝房里看了一眼。“留口气就成,让她明白,现在该听谁的号令。” “她若还敢自称贵妃,你就打到她改口。” 贺女师听明白了。 教坊司大使怕死,她同样怕。 宫中的贵人够不到她,靖安王三日后却真会登门。 “行,这人交给我。”贺女师转身进了房间,又叫来几名女吏。“取水。” 一盆井水很快送来。 贺女师接过木盆,照着王玉容的脸泼了下去。 哗啦! 水冲开她脸上的血迹,也将人呛醒。 王玉容猛地咳起来,身体蜷了几下。等她看清周围的人,立刻往墙角缩。“这是哪里?” 贺女师拿竹尺敲了一下桌面。“教坊司。” 王玉容停了一下,随即发疯般扯动手腕。 “放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