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承泽被他逗乐了,笑了一下。“那你现在倒是想起来了?” 王尚书勉强点头。“现在是想起来一点点。” “只是记起一点点?” 王尚书看了一眼大黑将军,喉咙发紧。“不是一点点,是不少。” 李承泽摸了摸下巴。“看来王大人有健忘症。” 王尚书一僵。 李承泽伸手拍了拍大黑将军的后背。“这种病得治,刺激多了,就什么都能想起来了。” 王尚书连忙往前跪爬半步。 “不用,不用刺激,殿下,真不用。” “老夫突然有所感,许多记忆突然就冒出来了,很怪,之前完全记不得,如今一下全想起来了。” 王丰飘看得啧啧称奇。“这病真稀罕,一头猪就治好了。” 李承泽看向王尚书。“行,那就说说吧。” 王丰飘立刻让人搬桌子。 笔墨铺开。 卢尚书跪在旁边,听到这动静,身子低得更厉害。 王尚书没有马上开口。 李承泽也没催,只是静静的看着他。 王丰飘喊:“还不快说?” 王尚书嗓子发哑。“老夫本意也不想走私的,实在是,他们给的太多了。” 接下来,就是一连串的招供。 其他人也不敢硬气,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交代。 …… 午门外。 百官还没散。 准确说,是散不了。 两百边军守着,刀还在,人群只能挤在原地。 刚开始他们骂王丰飘,骂锦衣卫,骂靖安王。 骂着骂着,就变成互骂。 有人指着琅琊王氏的人,说王丰飘是他们族里放出来咬人的恶犬。 琅琊王氏的人哪里肯认。 “他早就不是我王氏的人!” “放屁,族谱里有没有他?” “支系!那是支系!” “支系也是你们王家!” 另一个官员跳出来。 “你们少装清白,去年漕运案,你们王氏拿了多少好处?” “你再说一遍!” “我说错了?你家侄子在江南买了三座宅子,银子天上掉的?” “你家就干净?你弟弟在吏部卖官,卖得比菜市还勤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