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王大人以死明志啊!” “陛下,您睁眼看看吧!” “忠臣撞阙,血溅午门,这是天大的冤啊!” 守门护卫也慌了,为首的校尉脸都变了,转身冲身后的人吼。 “愣着干什么?” “快去禀告陛下!” …… 卢府前院里,那些狗还在乱叫。 大黑将军被四个壮汉拽着,脖子上的绳子勒得绷直,鼻子里哼哧哼哧在啃着地砖缝的野草,地上的青砖都被它蹭出几道印子。 卢尚书跪在中间,衣袍早就没了官员体面,肩膀被边军按着,后背却还强撑着没弯下去。 他听着外头百姓的笑声,听着族人压低的哭声,再看那头猪离自己越来越近,喉咙滚了一下。 李承泽站在他面前,手里还捏着那包药。“卢大人,你还打算嘴硬吗?” 卢尚书没吭声。 李承泽伸手把药包递给王丰飘。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!” 卢尚书的喉咙又动了一下,额头上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滚,他刚才那点风骨,已经被狗叫声和猪哼声磨得差不多了。 可他还不敢招,他一招,他就彻底完了,和谈之事,边市之事,里面牵扯的人太多,牵扯的钱也太多。 真把底子掀出来,死的就不是他一个。 可不招……卢尚书抬头看了一眼那头种猪,整个人又抖了一下。 李承泽没再给他犹豫的机会,抬手一挥。“来人。” 边军立刻上前。“在!” 李承泽指了指大黑将军。“给种猪喂药,让它跟卢大人大干一场。” 王丰飘当场喊了一声。“是!” 他喊得太响,院外百姓也跟着炸了。 “好!” “给大黑将军喂药!” “卢尚书撑住啊!” “范阳卢氏铮铮铁骨应该顶得住!” 这句话一出来,院里有几个边军实在没忍住,肩膀都抖了起来。 卢家子弟被气得脸都绿了,可嘴被堵着,手被绑着,只能呜呜乱叫。 卢夫人挣扎得最厉害,整个人往前扑,两个边军差点没按住。 李承泽扫了她一眼。“急什么?还没轮到你们。” 卢家人瞬间安静了许多,这一句比刀还管用。 王丰飘已经把药包拆开,一个边军端来一碗水,王丰飘蹲在地上,捏着纸包口子,抬头看向李承泽。 “殿下,倒一整包吗?”他又补了一句。“药铺大夫说,每次一两就够了,这里有一斤。” 院子里一下安静了些。 卢尚书猛地抬头,脸上血色退了个干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