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左侍郎赶紧听着。 卢尚书伸出一根手指。 “第一,可坏靖安王的事。” “他在草原祭天,开疆扩土,草原一旦安稳,四部归顺,边市开起来,咱们每年的收入得被砍掉五成。” 左侍郎抿嘴。 卢尚书又伸出第二根手指。 “第二,逼出粮商和百姓的怨气。” “粮价涨,百姓骂,世家煽风,朝廷头疼。” “靖安王若想继续给草原粮,就要顶着中原骂名。” “他若不管草原,刚收服的四部又会起乱子。” “进退两难,此题无解。” 左侍郎听得心头一动。“大人高明,就是陛下……” 卢尚书看了他一眼。“我要说的正是这一点。” 左侍郎愣住。“怎么说?” 卢尚书伸出第三根手指。“这第三,便可打消陛下对我的疑心。” 左侍郎没听懂。“大人,您人已经在天牢了,外面工部还扣粮,这不是更让陛下怀疑我们权势滔天吗?” 卢尚书轻轻摇头。“所以我说你不懂。” 左侍郎疑惑。 卢尚书自信的道:“陛下多疑,他最忌惮的,不是明面上的敌人,是藏在暗处的人。” “我人在天牢,工部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。” “你觉得陛下第一反应会是什么?” 左侍郎沉默。 卢尚书说。“他会觉得……有人借工部的手,继续把脏水泼到我身上?” 左侍郎眉头一挑,卢尚书笑了笑。 “毕竟有哪个棋手,会傻到以身入局?” “我若真要害靖安王,最不该用工部。” “偏偏工部闹得最响,线索全指向我。” “太明显了,而太明显的东西,陛下反而不会全信。” 左侍郎喉咙动了动,听到这里,心里总算安了些。“大人,高明,实在是高明。” 卢尚书重新闭上眼。 “所以我们现在就等陛下反应就好了,到时候陛下查不到暗中之人,想平衡朝廷党派局面,自是不敢对我们动手。” 左侍郎彻底松了口气。“原来如此。” 卢尚书靠着墙,语气轻了些。“放心吧,不需要多久,陛下会放我们出去的,朝廷不能没有平衡。” 他话音刚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