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旁边几个小吏听到靖安王三个字,手里的文书啪嗒掉地上,赶紧跟着跪。 “参见靖安王殿下!” 李承泽没让他们起来,直接往前走。 “粮车在哪里?” 那工部官员头埋着,话一下卡住。 “粮车……粮车……” 李承泽停下,皱着眉。“你在工部当差,不知道粮车在哪?” 官员额头上冒汗。“殿下,粮车一事牵涉车驾司审查,还有营造司、库房、文书核验,下官只是……” 啪! 李承泽抬手抽了过去。 那官员整张脸歪向一边,脸上巴掌印迅速红起来,嘴里也出了血。 跪在旁边的小吏吓得肩膀一缩。 李承泽低头看着那官员。“清醒点了没?” 官员捂着脸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“清……清醒了。” “粮车在哪里?” 官员赶紧抬起手,颤颤巍巍往里面指。 “在后院大库旁边,从这边穿过去就是。” 李承泽抬脚往里走。“带路。” 官员不敢耽误,爬起来就在前面引着。 边军散开,上百人开路,谁挡在廊下,谁就被按到旁边。 沿途工部官员听到动静,一个个探头出来。 有人刚要呵斥,被旁边人拽住。 “快闭嘴,靖安王。” “什么靖安王?” “还靖安王?车架司主事都被抽了,你问是哪个靖安王?” 那人当场闭嘴,赶紧贴墙站好,连官帽歪了都没敢扶。 李承泽一路往里,风风火火。 那带路官员只顾往前走,后背都湿了,穿过两道门,后院终于到了。 粮商刚踏进去,整个人一下站住,后院里,密密麻麻全是粮车。 车轮挤着车轮,车厢靠着车厢,有的盖了草席,有的连遮挡都没有。 大车上写着各地粮行的字号。 淮南沈记、江南小粮庄…… 少说上千辆。 粮商看得眼睛都红了。“天杀的啊!” 他猛地往前冲了几步,指着那些露天堆着的粮车,声音都破音了。 “这米不能这么放啊!” “早上露水,白天晒,晚上又潮,粮食会发霉的!” “这群天杀的,这是要把人往死里坑啊!” 一个工部小吏弱弱开口。 “后院库房放不下,只能暂时……” 粮商猛地回头。 “暂时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