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契丹敖登没有哭了,他把儿子的头放回布袋里,亲手把绳子系紧。 然后,他慢慢站起来。 锵! 匕首出鞘。 瓦剌脱欢立刻皱眉。“敖登,你要做什么?” 契丹敖登没有理他。 他抓起自己垂在肩上的辫子,匕首一挑。 黑发落地。 帐内契丹人全愣住。 割发。 对草原人来说,这是重誓。 契丹敖登抬起匕首,声音传出王帐。 “今日我割发立誓,要他李承泽,乃至于整个大汉,为我儿陪葬!” “他日我攻入中原,我要整个中原百姓,尸横遍野,祭奠我儿在天之灵。” 契丹敖登的声音还在王帐里回荡。 帐内契丹将领一个个跪着,胸口起伏,牙都快咬碎了。 巴根跪在地上,头压得更低。 契丹敖登这一割发,契丹人的血气又被挑起来了。 “可汗!”一名契丹万夫长猛地抬头。“请可汗下令,契丹勇士愿为王子报仇!” “拿下居庸关,砍下靖安王的头,喝酒,当尿壶!” “再踏平大汉!” 契丹人的喊声一下顶了起来。 契丹敖登慢慢转过身,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。 他的头发被割去一截,散在肩边,看着有些狼狈,可那股疯劲更重了。 他看向瓦剌脱欢。“脱欢,你呢?” 瓦剌脱欢抬了抬眼皮。 敖登又看向乌衡。“乌衡,你呢?” 最后,他盯住东胡阿术。“阿术,你呢?” 帐内一下安静不少。 这不是问话。 这是逼他们表态。 刚才契丹王子的人头就在地上,巴根也把靖安王的话带到了。 一个时辰。 亲自过去请降。 否则其他三部王子也要死。 这句话谁都听见了。 瓦剌脱欢端起已经凉透的茶,喝了一口,差点被那股凉意呛到。 他放下茶盏,语气比平常重了些。“敖登,你这话说得没意思。” 契丹敖登盯着他,眼神阴鹜。“没意思?” 瓦剌脱欢站起身。“都到这个份上了,我瓦剌怕他靖安王?开什么玩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