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居庸关城头,铜锣快敲裂了。 “契丹上来了!” “盾车!” “弓弩手,盯前排!” 守将披甲站在城楼边,嗓子已经喊哑。 “滚木准备!” “等他们靠近再放!” 契丹这波来得太猛。 盾车一排接一排,后面梯子抬得高,箭也密。 有士卒刚探出身子,肩膀就中了一箭,被旁边人拖下去。 “补位!” “快补上!” 一名校尉抄起弓,对准盾车后的契丹人连射三箭。 第三箭刚射出去,他腰上就挨了一箭,整个人退了两步,咬牙又贴回垛口。 …… 关内伤兵营。 军医手上的布已经染红一片。 地上躺着的伤兵越来越多,有人断了胳膊,有人胸口插着箭,还有人刚从城墙抬下来,连话都说不清。 军医蹲在一个士卒身前,手里拿着药粉。“忍着点。” 那士卒靠着木箱,肩膀被刀拉开一道口子,肉都翻了出来。 他抬头看了军医一眼。“洒。” “这点伤算个屁。” “我是跟靖安王杀穿北蛮的人,要是吭一声,都不算男人。” 旁边几个伤兵听见这话,立刻起哄。 “老梁,别吹,你上次拔箭叫得比猪还惨。” 老梁瞪过去。 “那是箭头带倒刺,你试试?” 军医严肃脸。“来了。” 药粉撒上去。 老梁整个人猛地一绷,手指死死抠住木箱边。 他牙齿咬得发响,脖子上筋都鼓起来,眼里全是血丝。 可他真没出声。 旁边起哄的人也安静下来。 军医包扎的动作慢了一拍。 这种人,他见过不少。 跟靖安王打过仗的人,身上总带着股怪劲。 平时能嘻嘻哈哈,真疼真死的时候,硬得离谱。 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传来。 “不错,不愧是我带过的兵。” 伤兵营里的人同时抬头。 老梁还没反应过来,等看清来人,整个人差点从木箱上弹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