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礼部官员赶紧开口。 “可以继续以互市为主。” “至于进贡牛羊,可以少些。” “归附大汉这条,暂时不提。” “不养马,不藏刀,也不宜写入契书。” “封狼居胥更不可提。” 皇帝听完,笑了一下。“照你这么改,还剩什么?” 那官员额头出汗。“臣……臣只是求稳。” “臣以为,靖安王殿下此次拟约,实是以战心乱国政。” “如今金庭虽败,可草原仍有四部。” “我朝刚得胜,更该收敛锋芒,与民更始,休养生息。” “请陛下收敛好战之心,立刻将靖安王招回来,废除这种荒唐契约,重拟合理条件,与草原部落和平共处。” 一个老臣缓缓抬头,声音发沉。 “陛下,老臣并非怕战。” “老臣只是怕靖安王殿下把路走绝。” “草原广阔,骑兵来去不定。” “此等条件,四部必不可能答应,回头,绕行袭扰,各地边堡必受其害。” “老臣请陛下三思。” 御书房里那些大臣跪在地上,一个个把头压得很低。 “请陛下三思!” “以社稷为重!” “不要被靖安王一时豪气所动!” 皇帝听着这些话,脸上的兴奋慢慢压了下去。 不是被劝怕了。 是这些人有几句话没有说错。 李承泽这条路,不是拿笔画出来就能走通。 它要兵。 要粮。 要钱。 要将士一条条命往里填。 这是要把草原人的脊梁按下去,把他们几百年来的活法掰断,是需要绝对的强势手段。 皇帝沉默了。 御书房里没人再敢出声。 曹伴伴站在旁边,低着头,心里也跟着紧。 他侍奉皇帝多年,很少见皇帝这样。 像是面前摆着一条登天路。 路上全是刀。 走,将千古留名。 不走,后人还要继续守着三关,继续一年一年被草原拖血。 皇帝看着曹伴伴手上的纸,胸口那股气又慢慢涌上来。 他当然明白风险。 可帝王若只算眼前安稳,边关百姓就要替他一次次流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