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岂料,这般念头刚刚生出,一道报喜之音响起—— “捷报!恭喜河东省渤海府清河县朱寿老爷,夺取昌隆三十五年会试正科第八名,金銮殿上面圣!” 任我冲不由咽了口唾沫,因为,随着这道报喜之音响起,他赫然看到,衡水学府队伍中,一个脑门儿发亮的老登,激动得连连挥起手来! 不会吧? 这个秃脑壳的糟老头子,该不会也进入了榜单前十吧? 此刻,朱夫子心情激荡不已…… 想我在三味书屋做夫子之际,每每都是靠着唐寅的惊才绝艳成绩而名利双收,现在,我朱寿终于可以靠着自己的努力而得名得利了! 会试第八! 这真是我朱寿考出来的逆天成绩么?当真有些不敢置信! 我这蹉跎了大半辈子之人,有朝一日,竟然能在科举上达到这般的高度! 朱夫子激动之余,着实为当年自己克服了羞耻心思,进入衡水学府,拜在唐寅这个昔日学生门下之举,感到明智不已! 面子什么的都是虚的,只有功名才是实打实的! 当然,银子也是! 下一刻,他一边接过喜报,一边将手伸到任我冲、西门吹笙等两大书院学子面前,理直气壮道:“本夫子的贺礼呢?还不快快奉上?我都等许久时间了!” …… 朱夫子之后,报喜的声音再度响起,只是,随着排名越发靠前,报喜频次越发降低开来,每次都要等上好一阵,才会出现一个。 任我冲、西门吹笙二者咬牙切齿,心中嘀咕,我们被衡水学府一众根基浅薄之辈压抑了这许久时间,接下来,也该到我们扬眉吐气一番了! 报喜队伍何在?还不报上我等名号更待何时? 他们嚣张有嚣张的资本,两人在科举一道的底蕴,自然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