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些学子不由脑洞大开,胡思乱想起来。 数千考生之间,一个用‘兜帽’将大半张脸都盖住之人四下寻摸,随即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对榜单内容大为不解的学子跟前,声音沙哑道:“兄台,你可是对此番院案首唐广德有所异议?” 那名细高挑考生当即点头,“是啊!也不知哪里冒出个‘唐广德’来,他怎么就成了府案首?我高密府的几位天骄人物都被他死死按在了下方!” 兜帽男当即开口,“我对这唐广德倒是知之甚深,他乃是个干了大半辈子农活的庄稼汉,其后在‘衡水学府’混了一年多的时间,而今,便成了此番霸昌道院试的第一!” 细高挑考生瞪大眼睛,“庄稼汉?只在那什么‘衡水学府’混了一年,便成为院案首?真的么?这听起来怎么像是天方夜谭?” 兜帽男点头,“此事千真万确,清河县,乃至渤海府之人,都是知道这些讯息的!” 随即,他神秘道:“兄台,这唐广德还有个特殊身份,你肯定不知,那便是,他为唐寅的生身之父!” “对,这个‘唐寅’,便是本次院试主考,河东学政唐寅唐伯虎!” 细高挑学子脸上的表情由迷茫转为震惊,由震惊转为愤怒,“什么!你说主考唐寅竟是将其父唐广德点为院案首?这岂不是徇私舞弊,任人唯亲之举?” 兜帽男重重点头,声音沙哑道:“然也!试问,一个干了大半辈子农活的庄稼汉,只是就读一年,便取得了院试第一之位,若这是真的,岂不是说那‘衡水学府’的教学达到堪称逆天的程度?” 细高挑考生当即道:“天下间自然不会有这般离谱的学府!肯定是主考唐寅出于私心,将其父唐广德安排到了榜首之位!” 兜帽男义愤填膺出声,“确实如此!唐广德这般有着裙带关系之人上位,挤占了他人名额,致使多少寒窗苦读之人无法上榜,当真可恨之极!” 细高挑产生了强烈的共鸣,“仁兄说得对极!我便是那落榜之人,起先,我还以为自己学得差,平日里到赌坊青……咳咳,现在看来,竟是官场黑幕,有人阻了我的上升之路!” 兜帽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“我能感受到兄台的愤懑与不甘!如此,兄台还等什么?还不赶紧将此事传播出去,让更多人知晓此间猫腻,让黑幕曝光于朗朗乾坤之下!” 细高挑学子精神振奋,连连称是,随即目光灼灼看向对方,“多谢兄台告知这些,不知阁下尊姓大名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