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嘴上则是道:“还请吕师解惑!” 大儒吕伯温看了对方一眼,“有了前车之鉴,此番你怕露怯,倒是明哲保身起来了?” 随即,他不理会对方发绿的脸色,开口道:“远方友人出门何其不易?翻山越岭、坐车乘船,能不辞劳苦远道来看你的,大概率不是酒肉朋友,而是跟你志趣相投的同道中人,如此……” “大家凑在一处,谈天说地,互相交流,坐而论道,这自然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,哪怕,为此而不辞辛苦,准备吃喝,也甘之如饴!” “当然,如唐广文你这般连顿酒菜钱都不舍得出的抠搜之人,这辈子怕是都难有这般志同道合的友人!” 最后这句一出,大家都肩膀抖动,极力忍耐着笑意,心道,大儒这明显是带有个人恩怨的评点,听起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儿! 唐广文这等人性,若他还有这般志趣相投的友人,那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了。 大家在欢乐之中,也是对这句原本看似浅显的圣人之言,理解得越发深刻起来。 大儒吕伯温喝了口枸杞泡就的温水,润了润喉咙,继续道:“接下来说下本次课程的最后一句: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?” “唐广文,你来解释。” 特么的! 今天这老登逮住我使劲儿薅上了这是! 简直没有人性! 唐广文心中吐槽,嘴上则是无奈回应起来,“此句之意为:别人不了解我,我也不生气,这才是有修养的君子所为!” 大儒吕伯温看着对方,“你能做到这一点么?” 我能做到个毛线! 唐广文脸都绿了,玛德,第一日开课,这老登便如此往死里问我,今后若一直这样下去,我这日子还怎么过? 心中哀嚎不已,但其表面上还不得不一副虚心受教模样的摇了摇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