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当下,他不由道:“明日便正式开课了,葛兄不温习一番功课么?” 葛浪兴致缺缺道:“温习也那样,不温习也那样,反正到头来都是考不中乡试,还不如及时行乐的好。” 如此散漫言语,对励志成为卷王的唐寅来说,无疑是理念上的碰撞,当下他便道:“兄台怎么有如此想法?殊不知,际遇都是自己把握的?” 葛浪耸了耸肩,“你以为我没努力过么?以前,我的努力程度比各位都不差,乡试之际自以为发挥得也极是优异,然则,最后每每都会落榜开去!没用的,我,认命了!” 随之,他无语道:“也不知稷下学宫怎么想的,将我跟你们几个学习狂人安排在一个斋舍,这不是让我活受罪么?” 啧,遇到一个顽固型厌学选手! 唐寅这个要成为卷王的男人自是听不得这些,“葛兄,对于你这般遇到数次挫折便退缩之人,我觉得你应该学学古人励志之举,兄台可闻——” “有志者,事竟成,退避三舍,九合诸侯霸中原之晋文公重耳?” “苦心人,天不负,卧薪尝胆,三千越甲可吞吴之越王勾践?” 葛浪微有动容,“不得不说,唐大才子出口成章,振奋人心之句令吾心潮澎湃,然则……” “我已不是小年轻了,不是几句鼓舞激励之言便能改动心志的!” 这位此前怕是狠狠伤过自尊,一颗玻璃心被碾得稀碎,所以才顽固如斯。 唐寅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大伯唐广文与祖父唐敖的身影,这二位,蹉跎了十几年乃至几十年岁月,仍旧锲而不舍,跟眼前这位正好形成两种极端。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,唐寅都懂点‘医术’,那就是——专治各种不服! 葛浪这般存在,顿时激起他的好胜之心,当下不由道:“兄台,明日晚间,你听我一次补课讲解,再对是否放弃科举做个权衡,如何?” 后者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“你一个刚考入稷下学宫的,要对我这个在此修习了多年之人补课?你确定不是在说笑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