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远处钟楼传来晨钟第一响。 她深吸一口气,气息沉入丹田。然后缓缓吐出。 钟声还在荡,一声接一声。 她听见旁边有个士子低声说:“沈编修这次,怕是要出大作了。” 另一人接话:“听说他要写流民?这题可不好碰,稍不留神就成了怨刺。” “嘘——别说了,要开始了。” 她没回应,也没表示听见。她只是把手搭在药囊上,指尖隔着布料触到玉简。还是冰凉,无感。她嘴角微扬,不是笑,是确认。 她不需要它。 她已经有血有肉有眼睛,看得见人间疾苦。 点名继续。快到她了。 她闭目片刻,脑海中再次浮现北地雪原,流民蜷缩如枯草,饥骨填沟壑,白骨无人收。这不是题目,这是她走过的路。 再睁眼,眸光清冽,已全然进入诗人之境。 执事官抬头,看向阁楼。楼上帘子又动了一下,似乎有人点头。 他低头,翻开名册。 阳光斜照进巷口,落在她肩头。靛蓝袍子泛出一点微光,像水波荡漾。 她站定,静候召唤。 钟声落定。 宝宝金鱼高兴,海域、岛上是什么都有,没有这心情,大环境到底不同。 但是乔诺知道,陆景禹口中的“妈妈”,指的不是她,而是唐诗怡。 “佛堂清静之地,擅闯者仗毕。”太后将手放下,拨着佛珠,淡淡地道。 她对楚涵玥是越来越没有好感。自从倾荷湖于丹青救了她之后,她便总是针对于丹青。真正是恩将仇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