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靠墙摆着一排太师椅,椅子之间隔着茶几,茶几上放着茶壶和茶杯。 几个人散坐在各处,有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有的端着茶杯慢慢喝着,有的低声交谈。 见秦苏进来,几个人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各自做各自的事。 秦苏找了个空位坐下,把包袱放在脚边。有仆人进来,给他倒了一杯茶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茶不错,比赵元朗在醉仙居点的还好些。 他扫了一圈屋里的人。 靠窗坐着一个身形精瘦的少年,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腰间别着一对短匕,闭着眼睛,呼吸平稳,像是在养神。 他旁边坐着一个壮实的少年,虎背熊腰,一双大手骨节粗大,正端着一杯茶慢慢喝,动作倒是不急不躁。 角落里坐着一个矮小的少年,十五六岁的样子,穿着一身青色短褂,抱着一把比自己还高的长枪,枪杆用布缠着,只露出枪尖一截,泛着冷光。 还有一个少年坐在门边的位置,翘着腿,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,铜钱在他指间翻飞,一刻不停。 他时不时朝门外看一眼,又收回来,像是闲不住。 秦苏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 又过了大约两刻钟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那个领路的年轻人又带了一个人进来。 那人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,腰间挂着玉佩,面容白净,步伐从容。 他走进来,目光扫了一圈,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,立刻有仆人上前倒茶。 又过了片刻,接引执事从正堂走过来,站在休息室门口。 他没有拿名册,只是扫了一眼屋里的人,数了数。 “十个。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,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头,微微点头。 “时辰到了。走吧。” 众人纷纷起身,拎着包袱和兵器,跟着执事出了院子。 门口停着两辆马车。 车身用桐油漆过,木纹清晰可见,车厢四角包着铜皮,车窗挂着青色布帘。 拉车的马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,但毛色油亮,骨架结实,一看就是精心喂养的。 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蹲在车辕上。 见他们出来,跳下车,把车帘掀开,又搬了个脚凳放在车旁。 执事指了指两辆马车:“上车吧。坐得下,不用挤。” 十个人,两辆马车,一辆坐五个。车厢里铺着厚实的坐垫,坐上去软硬适中。车窗可以推开,用木棍撑住,通风透气。 秦苏上了后面那辆,靠着车窗坐下。许安也跟着上了这辆,坐在他对面。 马车启动,车轮碾过青石板,声音沉稳,车厢几乎不晃。 许安靠在座位上,从怀里掏出那枚铜钱,又开始在指间翻飞。 “你们都是哪的?”他开口问。 “青阳县。”壮实少年叫石敢,闷声道。 “临江县。”抱着长枪的矮小少年声音很轻,枪始终不离手。 “江夏郡城。”许安咧嘴笑了笑,把铜钱收回怀里,“我叫许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