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舒棠坐在玉案后面,手里握着朱笔,正低头批着一份奏折。 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,看见江寻站在大殿中央。 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头发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酒液,衣领歪到一边,袖口上湿了一大片。 他整个人晃了一下,然后往她这边走了一步,又晃了一下。 “江寻哥哥。”她把朱笔搁在笔山上,从座椅上站起来,“你怎么了?” 江寻没有回答。 他一步一晃地朝她走过去,走到玉案前面时脚下绊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倾。 李舒棠伸手扶住他的肩膀。 她说道:“怎么喝了这么多酒?” “我要是清醒着,就不敢来了。”江寻低声道。 他的双手从李舒棠腋下穿过去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。 江寻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,嘴唇贴着她帝袍的领口,声音闷闷的,含含糊糊。 “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,赶不走,压不住,藏不起来。” “江寻哥哥,你醉了。”李舒棠笑着说道。 “我没醉!”江寻狡辩道,“我要是醉了就不会还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。” “你说你永远都在,你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,每一句我都记住了,我全都记住了。”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五指握得很紧,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。 “我能留在你身边吗,就一会儿,不会打扰你的。” “江寻哥哥。”李舒棠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“你现在说的这些话,等明天酒醒了,会后悔的。” “我不管。”江寻闭着眼,脸在她肩窝里蹭了蹭,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,“明天的事明天再说,现在我就想待在你身边,哪儿也不去。” 李舒棠没有再说话。 她扶着他,把他轻轻放在座椅旁边。 江寻就这样在靠着李舒棠的肩头,沉沉睡了过去。 李舒棠重新拿起朱笔,翻开下一本奏折,笔尖划过纸面,一如往常。 只是这次眉眼弯弯,嘴角微扬。 江寻闭着眼,没有再说话,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。 过了很久,李舒棠放下朱笔,低头看着靠在她肩头的这张脸。 他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是微微皱着,像是梦里也有人在追他。 她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按在他眉心那个褶子上,按了片刻,然后收回手。 “江寻哥哥,你很快就能永远待在我身边了。” 次日清晨。 江寻醒了过来,他揉了揉眼睛,感觉脑袋一阵头晕目眩。 “头……好痛!” 江寻感觉记忆有些缺失,他不由感叹那些百年份的灵酒,果然厉害,喝了几口就记不清事了。 他睁眼左右环顾一圈。 在发觉自己并没有睡在熟悉的金色宝莲内后,他神经反射般的,坐了起来。 整张白玉床只有他一个人。 江寻松了口气,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,只是被脱去了外套,里面并没有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