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门刚一推开,一股浓郁的酒香就扑面而来。 光是闻一闻就觉得脑子开始发飘。 “大人就是这了。”那御厨弯着腰说道,“这里各个年份的酒应有尽有。” 江寻迈步进去。 酒窖里很通明,上万盏长明灯散发着温润的微光,飘悬在各个角落里,将这一间酒窖映照的一览无余。 这酒窖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 那些酒缸差不多有三人环抱那么粗,也有单手拿的酒坛,有些整齐地排在地上,有些悬浮在半空中。 缸身上贴着泛黄的封条,封条上写着酿造的年号和所用灵果的品种。 年份最远的一缸,距今已有八百多年。 江寻走到最近的一口酒缸前,撕开封条,揭开缸盖。 缸盖挪开的那一瞬间,一股浓烈到近乎粘稠的酒香从缸口冲出来,钻进他的鼻腔,钻进他的喉咙和意识深处。 他虽然在酒肆待过一段时间,但鲜少喝过,大多都是浅尝辄止。 怕的就是白狐玖在他醉酒之后干坏事。 “都说一醉解千愁。”江寻趴在缸沿上,低头看着缸里深琥珀色的酒液,酒面上倒映着他的脸,“那就让我醉一次吧。” 他捧起一口酒,喝了下去。 酒液顺着喉咙往下走,在胸口烧起一团温热的火。 脑子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,眼前那些酒缸的轮廓开始晃动,长明灯的光晕一圈一圈地荡开。 整个世界的边缘都软了下来。 他又喝了一口,“这酒有劲。” 那股把他整个人都抽空了的空虚感还在,但他已经不在乎了。 酒劲上来了,所有感官都在变得迟钝。 听不见自己的心跳,感受不到胸口的空洞,脑子里李舒棠的脸也模糊了。 他终于清静了。 江寻大口大口地喝着。 酒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,打湿了他的衣领,打湿了他的袖口。 他没有去擦,只是不停地喝。 李舒棠,李舒棠…… 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了。 他把酒缸边沿往下拉,整个人探进缸口里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