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啪! 宪兵一巴掌狠狠甩在老孙头脸上。 打得他一头栽倒在地,半边老脸瞬间肿起老高,嘴角也见了血。 “八嘎!”军曹冷冷扫了一眼。 翻译官立刻心领神会,尖声叫道:“不交钱?我看你这老东西贼眉鼠眼,肯定是那个无相修罗的同党!带走,回宪兵队大牢好好审问!” 两个如狼似虎的宪兵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老孙头就走。 “冤枉啊!军爷,我就是个卖馄饨的啊!” 老孙头的哭喊声在冷风里飘出去老远。 旁边买包子的、拉黄包车的苦力,全都缩着脖子,低着头。 生怕多看一眼,下一个遭殃的,就是自己。 不仅是四马路。 整个法租界,像是一下子变成了人间炼狱。 稍有姿色的女人走在街上,被直接拖进暗巷。 不肯交出全部身家的商铺掌柜,被打断手脚,安上乱党的罪名强行押上囚车。 东瀛人根本不是在找什么凶手。 他们只是借着那位化劲亲王驾临的威势,毫无顾忌地泄愤、搜刮。 更甚者。 这帮东瀛兵像红了眼的野狗,直接跨过了租界的铁丝网,冲进了外城抓人。 城南,第八所辖区。 砰! 一扇破旧的木门被狠狠踹开,老旧的门栓断裂,木屑飞溅。 冲进屋的不是东洋人,而是穿着玄黑制服的镇戍司差役。 “全抓起来!东瀛皇军有令,查乱党!” 屋子里,一对正抱在一起发抖的青年男女被强行扯开。 “差爷,差爷我们是良民啊!我们连租界都没去过啊!” “少废话!皇军说你是你就是!”差头一枪托猛地砸在青年的后背上。 几个东瀛兵背着步枪,这才慢悠悠地走到门口。 看到地上那个哭喊的女人,几个东瀛兵眼里闪过淫邪的光。 “太君,您看这小娘皮怎么处置?”差头讨好地弯着腰,一副奴颜婢膝的谄媚模样。 “带回宪兵队,好好‘审问’。”带头的东瀛兵咧嘴笑了笑,用生硬的中文说道。 那差头连连点头哈腰。 “是是是,兄弟们,把人给太君绑紧点!” 郑家,霍家等控制的镇戍司分所,彻底成了异族手里最恶毒的爪牙,甚至比东洋人自己抓人时还要卖力狠辣。 但,也不是所有地方都如此软弱。 东城,安武街牌坊下。 一辆挂着膏药旗的军用重卡轰鸣着开过来,扬起漫天黄灰。 卡车停稳,几十个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的东瀛兵跳下车,气势汹汹就要往街里冲。 “站住。” 数十个穿着镇戍司制服的差役,端着长枪短炮,死死堵在路中央。 领头的,是个满脸刀疤的精壮汉子。 他是东城总局,肖家直系派下来的守备。 “这里是镇戍司东城总局防区。前方禁行。” 刀疤汉子右手的大拇指,已经悄无声息地拨开了腰间左轮手枪的保险。 “八嘎!” 东瀛军曹猛地抽出指挥刀,刀尖直直指着刀疤汉子。 “大东瀛皇军奉命捉拿乱党!支那人,滚开!” 数十把明晃晃的刺刀齐刷刷地压上前来,冰冷的枪口,离镇戍司众人的胸膛不过咫尺。 刀疤汉子猛地一挥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