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穆然并未被律师的提问吓退,“如果是身中数刀,为什么刀柄上只有一组且清晰的指纹?” 在摩擦移动过程中,指纹肯定会有残缺模糊的部分,可刀上的却过分清晰,像是有人特意印上去似的。 “而且父亲送货怕遇到碰瓷的,在外卖头盔上安装了运动摄像机,电单车上也有行车记录仪,但案件发生后,这些都不见了。” 这桩案件疑点确实很多,闻言,方律师放缓了语气,“这样吧,案件也比较久远,我们也需要时间重新梳理信息点,沈先生所说的点,我们会逐个查证。” “走访当年的证人、案发地很耗时,要翻案得做好准备,刑事申诉周期长,改判是很难的,必须有足够的耐心和证据支撑。” 作为律师,有义务安抚和鼓励客户。 但同样需要把丑话说在前头。 沈穆然抬头,目光更加坚定,“我等了十年,不在乎更久了。” 只要父亲的案子有希望,就能还他一个清白,也还他一个希望。 - 徐家。 听着医生那头的汇报,徐嘉让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水来。 “你给我滚!医术不精还敢出来行医,我绝对要投诉你!” “折腾我这么久,一点用都没有!废物!废柴!” 二楼房间充斥着谩骂声和杯盏被摔碎在地的声音,底下的佣人个个都低着头,不敢上楼收拾,生怕被牵连丢了工作。 “这到底是怎么了?少爷到底生了什么病啊?”一个小女佣刚来没几天,忍不住好奇。 李妈擦桌子的手一顿,往后四处观望,见没人了才道:“我也不知道,这一个月以来,夫人和少爷都已经找了五六个医生了,每次治疗完就发火。” 她说话的声音更低些,“你一个新来的就别上去触了霉头了,不然试用期可没工资哦。” 小女佣连忙点头,可耳朵还是没忍住竖起来,偷听楼上的动静。 廖珍也觉得十分烦躁,她为了徐嘉让的治疗,已经一个月没去美容院做项目了,感觉眼角的皱纹都多了几条。 “够了,医生都说了你那是心理问题,你投诉他也没用。” “妈,我好辛苦。” 医生走后,徐嘉让彻底绷不住情绪了。 那次之后他试了很多方法。 片子也看了,伟哥哥也吃了,可就是一点作用都没有,就连每日早晨的升旗仪式也很久没试过了。 甚至对女人有了生理性的厌恶。 反而自己痒痒的,看见帅气的男人会走不动道。 徐嘉让知道自己病了。 “辛苦什么?舒悦昨天不是给你说了国籍转好了吗?” 廖珍自以为这个消息能安慰儿子,“只要去了那边,借口说要训练不就得了,等你拿了世界冠军,你照样是耀眼的星。” “可我不想去,我后悔了。” 提起去岛国的事儿,徐嘉让更加的烦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