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确定。”祝灵灵说,“我等了这么多年,不是为了钱。是为了一个能让我心动的角色。这个角色让我心动了。” 经纪人叹了口气,没有再劝。开机那天,祝灵灵发了一条消息:“我的第一个女主角。妈妈,你看到了吗?” 她妈妈很快回了:“看到了。妈以你为荣。” 祝灵灵看着那行字,笑了。她关了手机,走进片场,站在镜头前。 导演喊“Action”的时候,她闭上眼睛,再睁开,她不再是祝灵灵了。她是那个角色,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,在漫长的岁月里,一点一点地找回自己。 她的表演让导演红了眼眶,让摄影师忘记按快门,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 杀青那天,导演握着她的手说:“灵灵,你会拿奖的。” 祝灵灵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,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。“借您吉言。” 两年后。 言安两岁了。她会走路了,会说话了,会说“爸爸”“妈妈”“爷爷”“太爷爷”。 她最喜欢的人是言老爷子。每次去老宅,她都会扑到他的腿上,喊“太爷爷”,喊得又脆又亮。 言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,给她讲故事,教她下棋,虽然她只会把棋子乱扔。 江鹤亭在言安出生后的第三个月安详离世。 他走的时候,江若初和管汐都在身边。他最后说的一句话是“若清”,声音很轻,轻到像一片落叶。但两个人都听到了。 她们握着他的手,看着他闭上眼睛,看着他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他没有痛苦,没有挣扎,像睡着了一样。 江若初哭了,管汐没有哭。她看着父亲的脸,在心里说了一句话。爸,你辛苦了。 离开了也好,放下所有的执念吧,或许妈妈也不希望你这样执着。 白思尧和江若初的婚礼在那年秋天举行。 地点在江家的院子里,那棵桂花树下。桂花开了,满院飘香,甜中带苦,像人生。 江若初穿着白色的婚纱,手捧着一束白色的洋甘菊,走过铺满花瓣的小路。 白思尧站在桂花树下,穿着黑色的西装,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。 她走到他面前,停下来,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 “你来啦?”她说。 “我一直在。”他说。 他们交换了戒指,接吻了,在桂花树下,在满院的香气中。 管汐抱着言安站在旁边,沈蔓依靠在陆星辰肩上,祝灵灵站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手机在录像。所有人都笑着,也有人哭着。 言安忽然说了一句:“妈妈,姨姨哭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