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思尧这段时间和管汐说了很多,记忆里沈若清的那句“不要让别人为你做决定”,更加清晰了。 他想到了他的叔父白景川,那个在境外遥控一切的人,那个把江鹤远当棋子,把他也当棋子的人。 他想到了管汐,想到了她那双跟沈若清一模一样的眼睛。 他拿起手机,打了一个电话。 “帮我约江鹤亭,明天下午。” 第二天下午,白思尧出现在了江鹤亭的书房里。 江鹤亭坐在书桌后面,面前放着一杯茶,茶已经凉了,他没有喝。 他看着白思尧,目光里没有敌意,但也没有亲近。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,也隔着二十多年的恩怨。 “你来找我,什么事?”江鹤亭开门见山。 白思尧在他对面坐下,没有绕弯子。 “两件事。第一,我想跟你谈谈江家和白家的事。第二,我想跟你谈谈若初。” 江鹤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 “说。” “白家跟江家的恩怨,该有个了结了。”白思尧的声音平静而沉稳。 “我叔父这些年一直在盯着江家,盯着言家,放不下国内的生意。” 江鹤亭的手指微微收紧。 “这件事我知道。但我一直没有动他,不是因为动不了,而是因为不想把事做绝。”白思尧的目光落在江鹤亭脸上。 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管汐和若初不该被卷进来。她们是无辜的。” 江鹤亭沉默了几秒。 “你想怎么做?” “我想跟言肆联手。”白思尧说,“把他彻底挡在国外,让他再也回不来。” 江鹤亭看着白思尧,看了很久。 “你是他侄子。” “他是他,我是我。”白思尧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。 “他做的事,我不认同。他欠的债,我不背。” 江鹤亭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靠在椅背上。 “第二件事呢?” “江家未来是谁的?”白思尧说。 江鹤亭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。 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 “因为我要知道,我以后跟谁打交道。”白思尧说,“管汐不会要江家的。她有自己的事业,有自己的路。若初呢?” 江鹤亭沉默了几秒。 “若初是我的女儿。江家是她的。” “她身体不好。” “她会好起来的。”江鹤亭的声音笃定而沉稳,“她比她看起来要坚强得多。” 白思尧点了点头,站起来。 “我知道了。言肆那边,我去谈。”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,江鹤亭忽然叫住了他。 “白思尧。” 他回过头。 “你真的想好了!” 白思尧没有说什么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