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管汐低下头,喝了一口咖啡。温度刚好。 管汐上了车,系好安全带。 “送我去公司。” “好。” 车子驶入主路,汇入早高峰的车流。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但车里的空气不再是前几天那种沉闷的、让人喘不过气的凝重了。 它变回了一种安静的、温暖的、像冬天的被子一样让人想缩进去的东西。 管汐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的街景。春天来得慢,三月了树还是光秃秃的,但阳光已经有了暖意,照在脸上温温热热的,很舒服。 “言肆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昨天问我,为什么瞒着你。” 言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动了一下。 “我后来想了想,可能是因为我不习惯。” 管汐的声音很轻,“不习惯跟人解释我在做什么。以前没有人问过我,我也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。所以当有人真的想知道的时候,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 言肆沉默了几秒。 “现在呢?”他问。 “现在我在学。”管汐转过头看着他,“学怎么跟你说。” 言肆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那弧度很小,但管汐看到了。 “慢慢学。”他说,“不急。” 车子在管汐公司楼下停下来。管汐解开安全带,拿起包,推开车门。 “晚上我来接你。”言肆说。 管汐回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 “好。” 她关上车门,走进大楼。 言肆坐在车里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面,然后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 那双手昨天握着方向盘的时候还在发抖,今天不抖了。 他发动车子,驶向下一个路口。 白思尧那天没有去公司。他待在公寓里,一整天没有出门。 中午的时候助理打电话来问要不要送饭,他说不用。 下午的时候又打电话来说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签字,他说放着,明天签。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面前是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,手机搁在茶几上,屏幕朝下。 他晚上做了一个梦,梦见沈若清对着他笑,她手上还牵着一个小女孩,小女孩笑起来,有浅浅的梨涡。 在认识管汐之前,提起过沈若清的人很少。 他的叔父提过,可是他叔父眼中的沈若清是苍白的,单薄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