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师兄若真好奇,不如去问问掌教教尊?”夏冬将皮球踢了回去。 “我不去问那个老不死的。”孟焦嘟囔了一句,声音里透着几分愤懑,“他这般故意挑唆你来挑战我,无非是觉得我这些年顺风顺水,想找个人压压我的锐气,让我吃个败仗好长长记性。这回,算是遂了他老人家的心愿了。” 夏冬静静地听着孟焦的抱怨,忽而长叹了一声:“师兄啊,我倒是十分羡慕你。” “羡慕我?你一个赢家,跑来羡慕我这个手下败将?”孟焦只觉莫名其妙。 “师兄能在破境元婴之前,寻得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,痛痛快快地求得一败,从而查漏补缺。这份机缘,师弟我怕是求不来了。”夏冬迎着崖边的罡风,语气中透着几分高手寂寥的叹息。 轰! 夏冬话音未落,一只由天河重水凝结而成的巨大手掌毫无征兆地自他身侧拍下,犹如拍苍蝇一般,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拍进了后方坚硬的山壁之中。 乱石崩云,烟尘四起。 片刻后,夏冬灰头土脸地从人形坑洞中走了出来。他拍了拍道袍上的石屑,那具千锤百炼的肉身竟是连一道红印都未曾留下。 “师兄,你这堂堂前任首席,怎么还暗箭伤人?”夏冬拍打着衣袖。 孟焦冷哼一声,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修行数百年,属实没见过你这般不要脸皮的。” 夏冬掸去最后的灰尘,走到崖边并肩而立:“闲着也是闲着,师兄,咱们来交流一番这天河正法如何?” “我就知道你小子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”孟焦斜睨了他一眼,随即却释然了,“不过,我这天河正法乃是千锤百炼的大道,便是全盘托出给你瞧,你也挑不出半分破绽。反倒是你,若是被我这水法影响,乱了你自身精纯的道意,到头来可别怨我没提醒你。” “师兄且宽心,定然不会。” 罡风呼啸,两位当世最顶尖的上品金丹天骄,便在这坐忘峰的孤崖上席地而坐,坐而论道。 出乎意料的是,孟焦竟真的毫无保留,将天河正法的种种精妙玄机娓娓道来。在孟焦这等豪杰眼中,世间从无无敌的法门,只有无敌的修士。今日败给夏冬,归根结底是自身对大道的参悟尚有欠缺,这一败,反倒成了他叩开元婴大门的绝佳磨刀石。 是以,他对夏冬并无怨怼,反倒生出了几分英雄惜英雄的惺惺相惜。 一番深入交流,夏冬切实体会到了孟焦那惊才绝艳的天赋。 夏冬昔年修习玄冥真水,乃至后来的种种水系术法,皆是顺应水之本性,取其至阴至柔、幽深森寒之意。然而,在孟焦的道法阐述中,万物皆分阴阳。 水,固然是世间至阴至柔之物,但在九重天河的倾轧之下,那等摧毁万物、重若万钧的压迫感,却展现出了水之本源中最极致的阳刚与霸道。 天地大道,阴阳始终贯穿其间。万事万物皆在矛盾中相互依存、统一。 若只拘泥于事物的表象,那修行的路便越走越窄了。 罡风拂过两人的道袍。夏冬闭目体悟,心中豁然开朗。 万法同源,修行到了这等高深的境地,褪去那些繁杂的神通外衣,最终求的,不过是那殊途同归的阴阳并济。 只此一事,孟焦这蓬莱首席便当之无愧。 当初的许家赢并非许家的最佳继承人,是在潭家的扶持下他才顺利地坐上了许家家主的位置。 “是谁指使你们来的?是你们的校尉?不知道军营中兵卒之间是不能起冲突的吗?不然就军法处置。”叶青旗开口。 众人一听都明白赵平安的意思了,但是他们也都知道,想要这么做,那一定是非常非常难的。 林薇想要反抗想要大叫想要抗议,结果只能够无声的谴责,然后任由医护人员人折腾的。 等到季闻被堕仙组织的高层急急忙忙找回来去收拾烂摊子的时候,一盘账,差点想要直接背叛堕仙组织了。 正是这种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,才让他这样没多少顾忌的做出选择,反正大不了就是干一架,他怕过吗? 这个烂东西,一句“好好搞钱,好好生活”便把所有人的心都吊走了。 这一点她是特别满意的,也就只有这样处事不惊,胆大,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斗士,这样她也能卖到一个更好的价格,买更多的酒喝。 打开大工坊的大门看到码的整整齐齐的铜板和铸铁,但是空无一人,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。 被质疑的人冷声说道,这种东西,在什么样的势力手中有着什么样的作用,若是那些圣地之人的手中,这神源虫的确是值这个价。 第(2/3)页